第47章 世間自有甑琴在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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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來甑琴在家受的氣太多太大了。本想找個機會對艾書出個氣,撒個嬌,再邀請他到家讓父母看看、至少讓母親看看,多個支持者。想不到今天逗他一下,他都當真,邀請到家的想法也泡湯了。兩年多來、至少一年多的一片心思被誤解了!
兩年前,甑琴就聽見從事民辦教育的堂姑說起艾書,她就開始關注這個人。要認識這個人,費勁不小,本想請堂姑介紹,又怕單身漢做媒——你不要我要,被長得比自己漂亮的堂姑爭了去,只好自己想辦法。她按照了解到的艾書的上街規律,經常在艾書必須經過的街路口或郵電局郵寄材料,“守株待兔”。那段時期,常有尾隨錯人的事。好不容易才尾隨對了人:艾書在郵電局收、寄北京速記學校的材料。她觀察到的他:不像許多男娃兒的粗腳大手,中等標準個頭,背直如筆桿,單精、標標巴巴的身材,英俊的臉上常掛幾分逗人喜歡的微笑,辦事雷厲風行,急辦急離。“他就是我理想的意中人!”
不久,她被吸收進銀行部門工作。
幾乎同時,他被轉為公辦學校教師。
二人結合,應該是一件珠聯璧合的事了。
但是,她父母心中女婿另有其人。
父母心目中的他,兩家居住不遠,年齡比甑琴小些,不想讀書,小學三年級就輟學了,但勞動是一把好手。她家的用煤全是他父子包了;父親出煤,兒子運煤。
託人作煤,父母滿口答應,甑琴一口拒絕。
甑琴參加工作後,男方父親託人幫忙,讓兒子到千里之外的一國營煤礦當了工人。
雙方父母約定,春節時趁男兒回鄉之際訂婚。甑琴死不同意,說:“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父母堅持“兒女婚姻,必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讓你去找,你會去找到個什麼好的?”
甑琴:“我要找一個有文化的、當老師的。
父親:”當老師的,窮教書匠,有什麼好,一個月一二十元的工資,才有人家當工人的一半。”
甑琴據理力爭:“最高指示: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再大的官也要先有老師教文化,後才能當官。”
甑父:“只有鍋頭煮米湯,沒有鍋頭煮文章。”
甑琴:“真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甑父:“什麼?聽不懂,說細點!”
甑琴:坐在井底的青蛙,耗子眼睛看不遠。
甑父氣憤不過,一耳光打去,喝令女兒跪下。自此開了跪打的頭。自此以後,父親每回家一次,女兒就要被跪打一次。
甑琴爭取母親支援自己,就講兩地分居的害處:“您看,一次,弟弟病了,你跑到郵電局去打電話給爸爸,等他從臨川趕來時,已是第二天,弟弟都不行了。”母親開始有了對女兒的同情心。
以後,甑爸回家,是甑琴主動跪求情,父親仍然不鬆口。
一年前,艾書接受了甑琴的毛背心,她高興極了。
之後乍長時間,偶然看見艾書從街上急匆匆經過。忙趕路也可理解,但一個寒假,一個暑假做什麼去了?希望到家去見一下父母——即使見到母親也行,但是也沒去。在學校星期天還經常約起出去看姑娘,又有女老師在追他。他,太傷人心了。昨天,是第八次跪在父親面前受教訓,......艾書啊艾書,你到底是什麼心啊?
這艾書雖然已到結婚年齡,有婚姻成家意識,但無迫切結婚的需求,是生理發育遲緩,還是忙於事業工作?對於女方對他的熱情,大而化之。一場交往沒有一紙半字的交流,沒有、哪怕是一分鐘時間的互傾衷腸。艾書哪裡知道甑琴為他傾了那麼多心,受了那麼多苦!
艾母這次真的是老病復發、臥床難起來。
艾書嘆氣:“進城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