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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火炙烤,給自己將深切的傷口縫合。
他儘管是個不一樣的人物,卻一樣疼得發抖,不過他咬緊牙關撐了下來,老馬關切,拿頭顱蹭他,他攬住老馬,與它交頸相擁。
新的一天,新的希望,新的陰謀。
——
綠洲之內,庾泗持刀,惡徒在監工,護送這多年來被狄鷹關押於地下囚牢中的犯人。
就在清晨,收到狄鷹信諜,綠洲將有大變故,須轉移囚徒,天初亮,便開始了這龐大的輸送計劃。
已有姑娘備下近百輛馬車,自地牢中陸續重見天日的囚犯,初看也有近百,數目屬實龐巨。
惡徒甩著鷹抓,厲聲催促著,挨個塞進了馬車中。耗費數個時辰,終於啟程,浩蕩百駕馬車上路,向沙齒國進發。
庾泗已上了馬,就要催馬前行,半空中忽傳來一聲輕嘯,抬頭一看,又是一隻信諜,這信諜素來具備定位功能,瞧見她,一頭俯衝下來。
機關鳥腿下綁有布條,取下細觀,是狄鷹發來,囑託有大軍壓境,須抓緊行動,惡徒探頭,信上內容倒簡單,一目瞭然。
看清信上內容,惡徒頓時頭疼,“大軍壓境?憑綠洲內幾個小娘們,也能扛住?”
庾泗道:“所以我們一定要走。”
惡徒道:“若走不了呢?”
庾泗道:“只有一戰了。”
惡徒又問:“若戰也戰不過呢?”
庾泗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氣道:“你莫不是怕死?”
惡徒嚷道:“哪個不怕死?大好日子等著我,豈能為了狄鷹把一條命給交待在此?”
庾泗冷聲道:“莫要忘了,十年前你曾與狄鷹有約,須應他三件事,辦不完這三件事,這瀚海之內,決計無你立足之地。”
惡徒無賴道:“我走還不行?離了這貧瘠苦寒之地,天大地大任我去得!”
庾泗要搭話,神色忽又一緊,低聲道:“只怕你沒法子活著離開!”
惡徒心有所感,順她視線望去,正瞧見一具龐大黑棺由八人合力共抬,又有四人手捧大書,書中有金光盛放,更駭人的,是條巨大粗壯的蟒蛇跟隨,向這小小綠洲逼近。
雖不是千軍萬馬,卻勝過千軍萬馬。
惡徒一把推開庾泗,喝道:“帶這些人快走,我來殿後!”
這危難之際,庾泗不與他客氣,一聲吆喝,姑娘們催馬趕車,踏上征程,惡徒則蓄勢待發,要與這群不善來者較量一番!
……
狄鷹曾對自己說過:“有些事情我一定不能妥協,無關利益,只為原則。”
於是就換來天之子十二門徒進攻綠洲,綠洲必將損失慘重。
就在這一天,正值旭日初昇的時分,庾泗統籌安排,將百駕馬車趕上了路,惡徒留下斷後,十二門徒虎視眈眈,卻不著急進攻,似在等待什麼。
他們在等誰?
狄鷹?
抑或那八十馬匪?
這是十二門徒的意思,或是天之子的意思?
只有狄鷹才能明白其中關鍵,因為他知道這十二個人正是在等著他。
……
就在昨夜,就在他取回小鐘贈予的殺己刀,離開日出所之時,有個人攔住了他之去路。
碧眼金髮,風度非凡,頭頂金月,腳踏銀河,手捧天書,不是那天之子又是何人?
這一夜,他們談了個交易。
狄鷹不曾應允。
如今十二門徒列陣綠洲,是在給他最後一個機會,一個回心轉意救活綠洲的機會。
狄鷹卻早已對自己道:“有些事情我一定不能妥協,無關利益,只為原則。”
天之子問他,哪怕犧牲綠洲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