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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緊,扯乎!
瞥見正前方前呼後擁而來的人影,忘忘將醫箱扯下,一把塞給身側的春雙,提起裙角掖在腰際,“哧溜溜”一氣攀爬,三、五、十下後,人已隱身在那棵高拔白楊樹杈上。
“忘……”春雙還待愕呼,望到迎頭而來的群人時,心下了然,比著這棵楊樹向前緊走了幾步,便恭首退到路旁,靜待貴人透過。
閻覲背手而來,俊顏沉寂。後面有諸位管事就步相隨,再後,四名勁裝漢子亦步亦趨。行經春雙時,眼角未抬,眼看看就要無事過去。
春雙甫鬆了緊懸的心絃。忽然——
“王管事,這閻堡的貓兒要成精了,你這內務管事也不管的麼?”閻堡主忽吐驚人語。
王管事茫然,“貓兒?”閻堡何時有了成精的貓兒?
“沒有麼?”閻覲腳下一頓,卻正好停到忘忘安身的樹下,“那這樹上是什麼?”
諸人聞言均抬首觀望,綠葉掩映中,一叢紅衫飄飄。“這……”
“不是貓兒?”閻覲揮掌輕擊在樹幹上,“本堡主倒好奇了,如果沒有成精的貓兒,那樹上的又是什麼呢?”
“啊呀——”他看似信手一拍,實則用了二分內力,那偌粗的楊樹經此,徑自飄搖擺動起來。隱在濃葉中的忘忘一個不曾抓穩,嬌小的軀體疾疾墜落。
閻覲抬眉,一絲謔意一絲快意。然而,須臾後,陡化為一絲愕然——
半空中,忘忘足勾樹幹,緩下了下墜之勢,爾後當空似一隻輕燕翻身,茜裙飄散出優美弧度,足尖穩穩落地,且著落點距這群貴人有十幾步開外。“忘忘見過堡主和諸位管事,忘忘告退。”嘻,說她是貓,也好,這三腳貓的功夫總能救命,壞心的堡主,去死!
上官總管事對他這位妹子,連看家的“霄燕七式”也拿出來了,前所未有的大方嘛。閻覲清淡揚唇:上官,你的這份大禮,本堡主收下了
第二卷 第五章(上)
夏季不是一個適合糾纏的時節。躁熱、高溫、粘熱,夏天並沒有因為地處北國而少了應有的態勢。
往年同期,閻覲亦極少安排外出,何況,現今的他發現了令他興趣頗起的事物呢。
堡內諸人,似乎都知道了堡對對忘忘的心思。整個夏天,都在目睹自家堡主都在和他口中的小貓玩一場貓鼠遊戲。至於誰是貓、誰是鼠,天知道。
終有一日,君忘忘對這場遊戲倦了,她託信給遠在平州的上官自若,有意前去探望。行囊掇就,不日動身。
“忘忘!忘忘!”
夜半人寂,門被拍得山響。忘忘自夢中醒轉,聽得福童在門外喊著:“快出來,快些啦,堡主受傷了!”
救人要緊!忘忘當下睡意全消,匆匆穿衣,挎背上醫箱,帶著同被驚起的春雙,隨福童趕往覲見院。
閻覲的臥房內外,站滿了人。除了遠途在外的上官自若,眾家官事都在,雲裳、水媚兩位給了名份的如夫人,並同幾個梨花帶雨的貼身丫環亦在場候望。
忘忘現身,諸人齊齊為她讓出了一條路來。畢竟,此時創者最需要的是大夫。
半臥床上的閻覲並未昏迷,只是左臂遭創,且受傷之初疑刃上塗毒,自行給封了穴道,半邊臂膀形若無物。
望、聞、問、切,忘忘搭脈號診,再檢視傷口,迅速做出判斷,理傷療毒。
“堡主中得是‘金蠶吞線’。”她道。
眾管事吸氣:天蠶門的“金蠶吐線”?
“幸好堡主果斷,及時封穴阻住了血脈執行,否則這條金線一旦行至心脈,華陀也奈何不得了。”她取出銀針,別在那道金線的延展處,“堡主,請解開自封的穴道。”他用得是獨門手法,在場除了他自己,怕無人解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