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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他們一行人與張恪並不相熟,像張恪這種家學深厚又有才名的世家公子看不上他們這班紈絝,他們也不願搭理那群整日之乎者也的偽君子,他們本就是陌路人。雙方唯一的交集就是五月初五端陽節那天的端午詩會上。
說是詩會,其實是燕京城幾家最好的清吟小班一起弄出來的,為的也是捧出一位新的花魁。當時秦松為了在詩會上出風頭,花重金請人做了一首詩,當晚的詩會上卻也是出盡了風頭,一是因為那詩確實不錯,二也是無人願意得罪秦松這當朝權貴的公子。
不曾想那日張恪也和一班朋友去了詩會,本來張恪沒有參與,只是去和朋友喝酒玩樂,秦松看對方對詩會無甚興趣還很高興,因為他清楚以張恪的才學,要是他出來爭,沒人能爭的過他。
只是張恪無心參與,有人卻不願放過他,當時不少人鼓動要讓張恪作詩一首。一開始張恪還在婉拒,後來不知哪個好事的喊了句:“張公子如此推諉是看秦公子在此,你這右御史大夫的孫子怕了左御史大夫的兒子不成。”
此言一出,張恪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當即賦詩一首,還說了句,“世家子焉懼裙帶臣!”
此言一出頓時惹得秦松破口大罵,誰料那張恪只輕飄飄的回了句:“秦公子也知乃父攀裙帶而上青雲?”
當場惹得眾人鬨堂大笑,噎的秦松面色鐵青。而後那花魁也不知好歹,說秦松的詩有大家之風卻略帶沉鬱之氣不如張恪的詩瀟灑隨意,下面立刻有人喊道:“落魄舉子寫的詩豈能不含沉鬱之氣?”
顯然是暗指秦松從落魄舉子手上買詩充數,又惹得眾人大笑,氣的秦松當場當場掀了桌子,若非當時有兵丁巡視,定是要當場打起來。
一個月後,張家通敵案就案發了,張家的男丁盡數入獄。那趙司獄本以為只是花場爭鋒吃醋,如今那張恪都要流放充軍了,再怎麼說也應該消氣了,卻不曾想秦松對張恪的記恨如此之深。
他只能小心勸慰道:“松哥兒,莫要生氣,那遼西苦寒之地,那張恪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說不定今年冬天就凍死在那為了野狗了,也算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松哥兒你何必為他生氣,來,喝酒。”說著就又給秦松滿了一杯酒。
秦松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過了半晌才說道:“你剛才說張恪明天就上路?”
趙司獄立刻說道:“沒錯,昨天下的王命,今天行文都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就派人押他們啟程。”
秦松又是喝了一杯酒,一拍桌子站起來身來,“走,帶我去大牢。”
說著就拉起趙司獄要走,趙司獄連忙拉住他說道:“松哥兒,那大牢汙濁之地,去那幹嘛,而且刑部大牢是王家重地,我就是一個小小司獄,我帶您去了也不能將那張恪怎麼樣啊,再說,那張恪明天就押赴遼西了,您何必跟一個流囚過不去呢?”
秦松也不聽他話,只拉著他往外走,“老子去探監送別不行嗎?少廢話,快走!”說著就拉著趙司獄離開,留下屋內眾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其中一人說道:“要不咱們叫幾個姑娘上來接著喝?”
“松哥兒走了誰結賬?”
“叫老鴇記松哥兒賬上唄!”
“我看行。”
刑部大牢門前,當班的門衛見穿著便服一身酒氣趙司獄帶著另一個滿身酒氣,一半臉紅腫著,另一邊額頭上還有個包的公子哥走來,急忙問到:“趙司獄,您這是?”
趙司獄看了眼身後的秦松,被秦松瞪了一眼,回身說道:“我帶人來探監。”
“探監?不知探的哪位犯人,司獄大人,您知道咱這想要探監最起碼也要主事大人的手令,若是一些重要犯人沒有王上的詔命是不能探視的。”
“少廢話。”趙司獄壓低了聲音湊近門衛的耳朵說道:“你知道我身後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