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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爸爸全是為了我好。可張健,畢竟是張健,他不是爸爸的兒子。
因為爸爸打了張健一巴掌的事情,張健心中總是很介懷,再加上5月份的時候,又恰逢思進製衣有限公司,這個時候是淡季。
一開始沒事做,廠裡會給我們無事可做的人開務工條,讓我們回家休息。
但開了兩個月,主管便不願意這麼做了,她不讓開務工條了。
這個時候,剛好趕上平洲南海,有個五金廠招工,張健便在他二哥的介紹下,出了廠,打算前往平洲南海上班。
當他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問我:“你是要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要和我一起離開?”的時候,真的把我嚇得不輕。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不能原諒我爸爸嗎?再說他打了你一巴掌,你不也打了我一巴掌嗎?”
聽我這麼說,張健放下碗,點了一支菸,十分不耐煩的說:“不是這個事兒,要不是因為你,你以為我會去進那個製衣廠嗎?
如今我在那個廠裡,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走不走,隨你。”
“可是還沒到發工資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離開,不是要丟好幾百,上千塊錢工資嗎?
沒有錢,我們去那邊如何生存呢,你是不是又和你組長鬧意見了?”
聽我這麼說,張健更是火大:“有沒有和她發生矛盾,關你什麼事。
現在,我只問你去不去,要去就跟我一起走,不去,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邊,看你自己。”
聽了張健說的話,我忍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這麼說,你不是在和我商量,只是在通知我了?”
張健:“隨你怎麼想,反正我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好好想想吧。還有,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沒事別來找我。”
張健走了,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家。
看著四處漏風的房間,我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始終讓我內心深處感到不安。
好不容易,才把二妹從東莞給盼回來,這就要分開了嗎?
二妹又該說我見色忘義了吧,要不要問問二妹的意見呢?
想起,二妹初到我們這裡來的時候,我和二妹睡地鋪,張健死活要睡床,結果從床上摔到床下,摔得四仰八叉,活像一隻癩蛤蟆的模樣,又不禁覺得好笑。
到底是我對他要求太高了吧,我既要他無時無刻的陪在我身邊,又要他去哪裡都帶上我,是個人應該都會覺得煩吧?
想起二妹,又想著,或許我可以和二妹同住一個屋呢。
之前媽媽死活不同意,我在外面租房子,結果二妹一來,媽媽就給二妹租了房子。
抱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隔天我到爸媽家吃飯,下午到二妹出租屋玩的時候,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二妹。
卻不想,二妹直接來了一句:“我喜歡一個人睡,不喜歡和別人同睡一張床。”
聽了二妹說的話,我強顏歡笑,好險沒掉下眼淚來:“其實,我已經決定和張健一起去平洲了。
我才不會跟你同住一間房呢,這間房又小,床又窄,你的東西已經把屋子放滿了,哪裡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呀。”
看了看不到三十平米,十分擁擠,腳下已經沒有空處的屋子,我如實道。
“本來就是嘛。”聽我這麼說,二妹鬆了一口氣的說。
為了緩解氣氛,我微笑著對二妹說: “我們出去逛逛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其實心裡邊已經在滴血,有對爸爸媽媽不待見我的抱怨,又有二妹不解風情,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看得起我這個姐姐過的難過情緒。
聽了我說的話,二妹百無聊賴的從床上爬起來:“這裡有什麼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