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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精巧的排兵佈陣,冷兵器獨有的鐵腥味雜糅著細膩。
我將雙眼可視範圍極大限度縮小,儘可能只留出他西裝外套上一個釦子的直徑。我不去看他,多一絲一毫只會使憋悶的空氣再多滯澀一分。
“你······”
羅曼諾夫突然急速靠近,他衣服上光滑無比的面料瞬間似乎可以觸碰到我,我比他還要快地閉上眼睛,胳膊被壓彎,顫巍巍支撐著沉下去的身體。
羅曼諾夫才會有的感官體驗,避無可避的兇猛入侵。
手腕一緊,他拉開我曲折在身下的右手,失去一半力量的軀體正轟然倒塌時,他攥著我的手腕,向他的方向拉去。
“不要再折磨你這隻手了,好嗎?”他不需要誰的同意,他能越過我自身的意志,控制我。所以,哪怕是罕見的問句,也不會有拖泥帶水、類似溫柔。
不久之前的憤怒,好像只是我的錯覺。羅曼諾夫捧著我的手腕,目光沉靜地停留,血淋淋的肌肉紋理沒能讓他產生一絲躲閃,他緊挨著坐在床邊,展現出一個小孩子的好奇心,未知的神奇能消滅所有不快:
“你疼的,我能感受到。”他的語氣潛伏著絲絲髮現新鮮事物的小心翼翼,他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會使我感受到禁錮,同時逃不開。
“一次···兩次···三次···”一聲壓抑的輕笑,“···我竟然絲毫不覺得膩味”
“但是。”他的視線終於離開了我的手,直直看向我懵懂無措的眼睛,“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其他的東西。弗洛夏,你明白嗎?我要知道,其他的···那些···到底是什麼模樣!”
“所以,給我吧···給我行嗎?嗯?”慢慢哼出一絲滿是危險的誘惑。
大蛇搖曳、蠕動,從綠葉枝杈裡探出頭,嘶嘶吐信子,拖行的尾巴悄悄移開,露出暗紅光澤的蘋果。
他瘋了嗎?歷代羅曼諾夫家族裡又不是沒有出過瘋子,很有可能,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瘋子。
我惡毒地猜測,甚至沒工夫去搭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前羅曼諾夫隨時脫口而出的讚歌?詩篇?歌劇或者不知道出自哪裡的成篇成篇拗口難懂的句子我嘗試過了解,直接親口向他詢問,但是羅曼諾夫不會給你答案,他們高傲如斯,而平庸的我不想趟這趟渾水,索性當成耳旁風。
他沒有我上輩子活得久,但在這裡還是比我大上不少。可憑著他那張仍舊殘留著少年氣息的精緻五官,很難把他當做一個實實在在的“大人”。冷淡,傲慢,即使如此,孩子氣所賦予給他的,只剩一些天真爛漫,小孩子不經世事,單純無比的殘忍。
“我給不了你。”我沒力氣掙脫出手,況且羅曼諾夫說得對,這隻手的確禁不起再一輪折騰了。
我稍稍坐正,腰不用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能好受一些:“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羅曼諾夫。”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不讓其他別的情緒進入,保持冷靜的腔調:“除去不能給你的,我一無所有。”
我可不算是在騙他。
餘光裡,巨大落地窗玻璃上,猶如黑色底片承載的是明亮閃爍,交疊在一起的人影,看不見外面的光景。我不需要走過去確認,那些透明的表面上絕不會有蒸騰,匯聚起來,緩緩、彎彎曲曲滑下的水珠。
這裡不是盧布廖夫,溼潤撲面而來的潮氣,不知疲倦,難以停息的雨滴,都不在這裡。我才失去他們沒有多久,家人和家,我最夢寐以求的東西。
所以說,即使我想要滿足羅曼諾夫一些他的需要,我也無能無力。我很貧瘠,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
羅曼諾夫沒有接話,他專注地處理我的傷口。他輕鬆跳脫出之前的情緒,他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