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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也便嬉笑著說“孩子還害羞了呢……”,王建偉也懶得解釋,其實,他不想聽到媒婆嘚吧嘚吧的描述女方如何的好,更不想看到媒婆誇自己的時候,父母臉上流露出的喜悅甚至是傲驕的神情,王建偉知道,無論他對這次,或者任何一次這類提親的回答是什麼樣的,總是抵不住一句“你不要‘要求太高’啊”……
注意!“你不要要求太高啊”這句話可以從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的口中說出來,而他卻360度無死角的無法反駁……索性,王建偉總是用一個字來回復“嗯”、“行”、“好”,或者五個字“我沒有意見”、“都聽你們的”……換回來的只有父母憨憨的笑,和媒婆嘰嘰喳喳的那句“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迷茫,能不迷茫嗎?是要繼續保持現狀嗎?而這現狀又是這個樣子的!!這個現狀是王建偉所看到和所理解的麼?要麼向前走?前方又在何處?或是向後退?向後退到哪裡呢?繼續這個鄉鎮職員,“三代貧農,朝中無人”;北漂或者南下,父母這裡如何交代?守著這份穩定的“工作”,靠著幾畝薄田,娶妻生子,然後為二老養老送終,之後似乎最順利的生活,也會逃不開繼續‘半工半農’的日子,也或許一邊上班、一邊務農,再一邊幫著父親做些鄉里的小買賣?
壓抑、鬱悶、糾結——兩年的時間裡,經常的‘纏繞’著王建偉,幸好——他還有書可以讀,王建偉先是報了個‘工商企業管理’的函授班,覺得不過癮,又報了個‘經濟法’的函授班——總算能在‘嘈雜喧囂’的日子裡給自己保留了一大段‘略顯清靜’的時光,以至於後來每每自己用‘要考試了’來給自己不願意參與的事情當擋箭牌的時候,都會“得逞”,但隨之而來的,都會惹得一眾‘親朋故舊’的無一不憂怨般的嘆息:
——“這孩子——是真的上學上傻了嘍~~~~”……
戰爭!是的,用戰爭來形容王建偉那時的掙扎是對的,是貼切的,那時,每個人看到的似乎依舊是王建偉時常掛在嘴角的淺笑,可沒人知道他內心裡的——戰爭。
這場戰爭,是在前一年的春節期間,王家德的一次來家拜年中得到了終結。
“二爺爺,要麼——讓我建偉六叔(王建偉族譜排行第六)到我那邊幫幫我吧?!”,王家德在事先得知王建偉的苦惱後,終於向王建偉的父母提出了這個想法。雖然王家德比王建偉整整大了12歲,但按照村裡的輩分,王家德是要叫王建偉一聲“六叔”的。
王建偉知道,當時已經在十里八鄉都小有名氣的王家德出面來勸說父母,應該是很有說服力的,看到父母臉上的無所適從般的神情,王建偉趕緊補充道:“爹,媽,我想出去試試,去闖蕩闖蕩,給我一年時間,如果我撞了南牆,我就回來……頂不濟,就讓我撞一次南牆唄——”,原本王建偉想了很多理由和藉口,可還是這般誠懇的對父母講了這句話。
“那要是萬一撞了南牆,再回來你還能再回到鎮上去上班嗎?”母親表現出了自己的擔憂。
“算了!!”父親倒是帶著一錘定音的語氣道:“回不到鎮裡上班就回來幫我唄……要是說文化程度,我們都沒你高,你讀的書也不少,歲數也不小了,你想好了就行唄~~~我不贊成,我也不反對……這樣吧,最多給你兩年時間,外邊混不好了就回來,我和你媽還等著抱孫子吶!”說罷,父親就爽朗的笑出了聲……
母親見謳不過,也就只好默許,但還是毫不掩飾的用一聲長嘆表達了軟弱無力的‘反對’。
事情既定,又聊了些閒話,王建偉送王家德出門的時候對王家德說:“我不會長期在你那裡的,我先在你那落腳,我想——飄一飄”。
王家德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年輕,怎麼選擇可能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