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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知所措。
大概是我的態度良好,而且我哥也確實不想再讓我受到驚嚇,他罵了幾句,停住了。
模模糊糊中,我好像聽到我哥說什麼,影片?
我抬頭,剛好看到我哥從口袋裡拿出個優盤。
他軟了語氣,“這是我找懂行的朋友復原的影片,你拿著這些,看能不能幫到你。”
我接過優盤,我哥繼續道:“雖然沒有正臉,但是影片的聲音很清晰。”
我捏了捏優盤,有些慌張,“你……看過了?”
我哥幽幽道:“是,我看過了。”
怪不得,他沒問我那人是誰,那人為什麼追著我跑。
隨後,他看向了許星朗。
我怕他找人家麻煩,下意識想擋在許星朗面前,但卻被我哥攔到了一旁。
我哥比許星朗高了半頭,氣勢上更加壓迫,他盯了許星朗半晌,嘆了口氣,“借一步說話?”
我看他倆要避開我,有點急,“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我哥一個眼刀過來…
我:……
不聽就不聽。
他們倆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看得到許星朗一直在點頭,最後,我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哥聽到訊息立刻就過來了,這會系裡還有事,他還得趕回去。
我看了許星朗半天,見他沒什麼慍色,才勸道:“我哥也是太擔心我了,如果他說了什麼過分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許星朗微微笑了笑,“我沒生氣,我覺得舟哥說的對。”
“你們說什麼了?”
他搖搖頭,“以後再告訴你,快上去吧。”
我不明所以,但尊重理解。
回寢後,我把優盤插到電腦裡,找到了那些原本應該被刪了的影片。
有了這個,我的證據就充實了很多,但這些都是別人拍的,沒有孟萱的正臉,我怕不夠,便開始搜尋其他證據。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是我身後那棟宿舍樓的一樓,有一個朋友用攝像機拍下了影片。
她是個攝影愛好者,那天正在除錯她的新攝影機,無意中拍到了這個畫面,畫面的方向和我看到的一致,而且是全程,非常清晰,包括孟萱的一些微表情都拍的清清楚楚。
她說她當時很害怕,沒敢在窗前看,事後去收機器發現了這一段,反覆看了很多遍,又去找會唇語的朋友翻譯了孟萱說的話,做了個影片傳到了網上,但是全被刪了。
而且是發一個就被刪一個,最後她也不想發了。
我本想花重金求影片,但那個朋友人很好,無償給了我影片原件。
還有一個朋友是我們宿舍樓一樓的朋友,她沒拍到臉,但是孟萱說的話卻錄的十分清晰。
我把拍到孟萱正面的影片交給警方,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
等結果的那段日子,我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學校特意召開了會議給學生們普及心理知識,還多開設了幾個心理諮詢室,生怕出現第二個孟萱。
校方在得知我是受害者之後,還特意來安慰過我。
整件事傳的沸沸揚揚,我走在校園路上都不時地有人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漸漸免疫了。
後來警方給了我訊息,我提供的證據很清晰,但經過鑑定,孟萱在行兇時處於發病狀態,極其的偏激偏執,不然也不會怎麼勸都不聽。
我在心裡冷笑著,犯病還知道自己是精神病砍人不犯法呢,還知道追著我砍呢,這也就是我沒受傷,如果當時沒攔住呢,我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