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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幾個小時啊，除了吃飯和上廁所，他們真就一刻也沒休息。
就連吃飯的時候，都不忘討論動作。
簡冰不提，就連看著斯斯文文的陳辭，訓練起來也嚴苛得可怕。一個難度最低的託舉動作，他們陸地上起碼練了有幾十遍。
楊帆幾乎是眼睜睜看著簡冰從狼狽到熟練地翻上陳辭的肩膀，最後居然還能換落冰腿做動作，簡直像是在耍雜技。
再一次醒來時，簡冰和陳辭已經穿好外套，在那收拾東西了。
楊帆一個激靈，趕緊跳起來：&ldo;練完了?&rdo;
&ldo;去上冰。&rdo;陳辭戴好口罩，順手想去拎簡冰放在地上的大包。簡冰飛快地搶先拿到手上，硬邦邦道：&ldo;走吧。&rdo;
陳辭愣了下，抱怨道：&ldo;我陪你練了一個晚上哎。&rdo;
簡冰只做沒聽到，大步往外走去。
楊帆揉揉鼻子，也裝沒聽到。
凜風俱樂部冰場的營業時間只到晚上10點，到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連保安都去休息了。
三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只覺得滿大樓都是蕭索的腳步聲。
臨近冰場入口，更是能聽到詭異的轟鳴聲。
楊帆哆嗦了一下，嘀咕：&ldo;我是不是幻聽了啊，怎麼屋子裡還有雷聲?&rdo;
&ldo;是製冰裝置的聲音，&rdo;陳辭解釋道，&ldo;白天噪音大，不容易覺察，晚上就比較明顯了。&rdo;
&ldo;那怎麼……現在又沒了?&rdo;楊帆的聲音聽著有點兒抖。
&ldo;晚上溫度低，裝置是間隔運轉的。&rdo;陳辭倒是很已經習慣這樣的環境，掏出事先跟經理借來的鑰匙，將冰場大門重新開啟。
撲面而來的冷氣，凍得三個人都是一陣哆嗦。
楊帆更是連打好幾個噴嚏，就差縮到簡冰背後去了。
簡冰遲疑著看了他一眼，勸說道：&ldo;要不然，你先回去吧?&rdo;
&ldo;哪兒的話!&rdo;楊帆努力挺起胸膛，&ldo;你為我打抱不平惹的麻煩，我自顧自去睡覺，那我還是不是男人了?&rdo;
簡冰也不是會跟他客氣的人，他這麼說了，她便又把外套脫了，交給他：&ldo;那外套借你，可以當被子蓋。&rdo;
陳辭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ldo;你們真是親兄妹?&rdo;
楊帆立刻心虛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簡冰道：&ldo;不是親兄妹，還能是小兩口?&rdo;
清純少年楊帆的臉，唰一下，全紅了。
他這反應實在太過詭異，陳辭狐疑地追問：&ldo;那你們怎麼不同姓?&rdo;
簡冰一邊把冰鞋從包裡掏出來，一邊漠然道：&ldo;誰說親生的兄弟姐妹都要一個姓的?我們一個隨母姓，一個隨父姓，法律不允許嗎?&rdo;
陳辭終於閉嘴了，心裡的另一個疑問，卻再一次隱約浮起。
一個隨母親姓，一個隨父親姓?
舒雪的母親，姓什麼來著?
那時候的他，確確實實太過年輕，只記得&ldo;叔叔&rdo;、&ldo;阿姨&rdo;的稱呼，卻連對方父母的全名都沒能完全記得。
後來舒雪出事，他們舉家搬遷，叔叔更是把一直在經營的小冰場都轉手賣了。
他看向正低頭脫冰刀套的瘦小身影，越看便越覺得熟悉。
那種熟悉感並不僅僅來自她與舒雪有些相似的外形，也並不僅僅來自刻意模仿的&l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