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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應城。
“禍首陶三榮,朝州軍營的伙頭軍,聽說此次朝州兵變就是此人鼓動……”
“伙頭軍?還有這麼大能耐?”
“是不是真的啊?”
“咳,我朝州投奔來的親戚說,陶三榮原本是……什麼校尉?”
招應城一處告示前,姬府的馬車靜靜地停靠在角落。大街小巷上各處張貼著一份相同的通緝告示,姬宴容纖長的指尖撥開簾幕一角,聽著告示前眾人的喧鬧,多瞧了眼畫像上的面容,長得倒是輪廓分明,五官硬朗,像那等從軍之人。
只是伙頭軍鼓動兵變,姬宴容不由得哼笑一聲,不知道這朝州軍營想幹什麼。
那廂若北已經打聽出來了,正如楚山捷所說,朝廷接到朝州軍營兵變的訊息,足足遲了小半月的功夫,從雲杉小鎮到招應城,馬車走了三日,因俞城和朝州形勢未明,她們不敢貿然前往,只得滯留在離俞城和朝州不遠不近的招應城中。
如今周邊郡縣皆在通緝這個叫陶三榮的人,兵變禍首,此人從朝州軍營出逃後一路隱匿,如今各郡縣戒嚴,若非她們趕在朝廷接到訊息前趕路,如今只怕連招應城城門都進不來。
滯留在招應城雖不是明智之舉,但是比起雲杉小鎮的南疆蠱毒,她覺得招應城雖然動盪些,真若有什麼萬一,她拎出聖上親封的縣主名頭,還能讓府衙賣個薄面,南疆人可不會管你什麼縣主不縣主的。
思及此,她朝著身旁的一旁的非雪伸出手。
非雪瞭然,從懷中掏出一小袋東西,嗅了嗅,腥得有些皺起眉來,小心地倒出袋子裡的東西,捻著兩顆遞到姬宴容掌心,姬宴容聞了聞掌心的生黃豆,果然還是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她面不改色地遞進嘴裡幹嚼,生黃豆的豆腥味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
姬宴容嚼了兩口,覺得難以下嚥,連忙下車吐了。非雪和非霜難以理解,若北也是一臉莫名。
“小姐,你這癖好真的很特別!”非雪道。
從雲杉小鎮客棧用錢換了一袋生黃豆,天天時不時嚼一下再吐掉,就為了聞那股子豆腥味,還有體會難以下嚥的感覺。姬宴容自然知曉她們心中的不解,可她若說這是測蠱毒的法子,只怕會讓她們恐慌,索性便不解釋,當她個人的怪癖吧。
她看著地上那口被嚼爛的生黃豆,思忖還真是自己多疑了,她抬眼看著滿是不解的三人,揶揄道:“你們也可以試試,味道極是特別。”
三人連忙擺手,他們光是聞著那豆腥味都不想入口。
姬宴容一樂,正欲開口,有人經過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身子猝不及防被撞得伏在馬車車壁上,那人看不清容貌,正惶恐地道了句歉,便匆匆跑開。
若北扶好姬宴容,非雪湊上來檢視,只見她胳膊下襬有幾條細小的血痕,是剛剛被那人撞到車壁上蹭的,非雪看著那人匆匆跑開的身影,忍不住啐了口,“趕著投胎啊,路都不看。”
姬宴容失笑,原是沒什麼,她聽著非雪的罵聲,忍不住伸手掏掏腰帶處的東西,臉色一白,抬眼看向正看著她的非霜,滿目寒霜,低聲道:“我玉佩丟了!”
非霜聞言初時一怔,隨後秀眉一擰,二話不說便朝著那人追去。非雪還未來得及拉住非霜,非霜身影已然翩然遠去,非雪扭頭看著姬宴容,很是訝異:“小姐,你什麼玉佩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那是姜英託衛拓給她傳達任務之時捎過來的玉佩,若俞城之事不順,她可暗中求助浩軒暗樁,那塊玉佩便是信物。玉佩通體瑩潤,天山白玉所刻,玉佩正面雕刻著姜英的世家圖騰,背面刻著姜字,普通人或許認不得,可有心之人若識得,這塊玉佩的主人直指姜英。
“給我追,那塊玉佩必須拿回來!”姬宴容咬牙切齒,怒火攻心,想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