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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姬宴容躺在床上,非雪非霜打地鋪,兩人睡得香甜,她閉上眼睛假寐,腦中卻不由想起楚南盛。楚南盛雖身中蠱毒,可依稀還能分辨出他面目稜角,加上楚家人生得都不錯,單看楚南歸和楚鶯鶯便能知曉,楚南盛應當容貌不差,可短短七日功夫,金蠶蠱毒便能折磨得他失了原本面貌,此蠱的厲害陰狠之處,便可窺得一二。
南疆蠱毒,這向來是一個奇邪的東西!
姬宴容心有悔意,或許這次是自己錯了,她便不該為了百金走這趟楚府,萬一招惹上什麼南疆的人,也給她種個蠱,她這條小命已經被姜英玩得半殘了,死前還得受盡折磨像楚公子那般,神志不清,再來個七竅流血……
姬宴容脊背一陣發寒,越發覺得楚府這趟虧大了,她看著地上非雪半個身子趴在非霜身上,身上的被子都滑到肚子上了,她無奈地起身幫兩人蓋好被子,窗臺投進了外面清冷的月光,她就著清冷昏暗的光線躺回床上,全部思緒理好後她當下得出一個結論:
能躲則躲,不管道義不道義,明早便動身離開小鎮。
她打定主意,恍恍惚惚進入夢鄉,夢中她置身濃重的雲霧之中,不知今夕何夕,她摸索著在雲霧之中前行,雲霧那頭有光亮透過來,她心下很慌,朝著雲霧那頭拼了命地跑著。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如被姜英扔進地獄,無助彷徨,沒有人能救她。
雲霧盡頭,一個身量欣長的少年逆光走來,她眯著眼只能勉強看清那少年有著一頭淺棕色的髮絲,唇角微勾,整張臉隱在雲霧裡,微弱的光線裡那是一張妖冶近妖、超脫俗塵之外的臉。
那少年輕聲問道:“你幾歲了?”
“十七!”她想說十六,可是過完年,她已經十七了。
“比我大,那我叫你阿姐!”那少年一邊道,一邊拽著她的手撩起她的袖子,摩挲著她嫩白的胳膊,有些氣悶:“為何不等我?守宮砂呢?身子給誰了?我幫阿姐殺了可好?”
她心中惱怒,好好的又讓她想起了姜英,她一把抽回手,沒好氣:“幹你何事?別拉拉扯扯!”
少年薄笑,手中不知何時握了把匕首,一下割破她的手腕,她眉頭一皺,看著少年指尖會發光,她驚疑仔細一瞧,是一隻通體發光的小蟲子,她滿心好奇瞬間嫌惡起來,小蟲子似有靈性般,躥進她割破的手腕中,她大驚失色,又噁心又嫌棄。
“這是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她一把從少年手中抽回手腕,看著手腕處的血痕,使勁甩著胳膊,急得大叫:“怎麼甩不掉呢?”
“阿姐真可愛,不是會解蠱,試試看吧!”少年滿是愉悅,“這蠱很溫順的,只要你一直聽我的話。”
她聽到蠱的時候滿心絕望,被姜英掌控還不夠,現在被人用蠱牽制,她目眥欲裂,恨恨怒喊:“你為何害我,我們素不相識。”
“阿姐,你毀了我的緣,便該賠我。阿孃說了,喜歡什麼得自己搶,果然,搶來的媳婦兒才香……”
“阿姐,你叫什麼……”
“阿姐……”
魔音繞耳,姬宴容猛然從床上驚醒,後背被汗水浸透,一顆心還在砰砰亂跳。正收拾包袱清點財物的非雪被嚇了一跳,非霜提著食盒進門,看到驚醒後大汗淋漓的姬宴容,與非雪對視一眼,滿眼困惑。
“小姐,你怎麼了?”非雪連忙將財物收拾好,走到床前,探了探姬宴容的額頭,問道:“做噩夢了?”
姬宴容緩了口氣,點頭,喉間乾澀:“我夢見被人下蠱了,我記不得下蠱之人的容貌,夢中只覺得那人長得特別好看,年歲不大,具體長啥樣,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非雪第一次聽到自家小姐夸人,噗嗤一笑,問道:“有侯爺好看?”
姬宴容頓了一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