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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衛府親戚走動人情往來,衛周被束在家中幾日不得出府,他成天與衛拓明裡暗裡互掐,好不容易熬到衛相放他出府,剛出府門碰上幾個平日裡約著逛花樓的狐朋狗友,被逮著去酒樓好一通海喝,一直到正月裡初十,這才騰出空下帖邀請姬三少爺過府一敘。
姬府的馬車穩穩當當停靠在衛府門口,姬宴容白袍玉立,墨髮高挽,玉釵束髮,一副病嬌的翩翩公子模樣,衛周邀請的是姬三少爺,她自然得是“姬三少爺”。
左相府很大,衛喜指引她往後院衛周的院子走,一路穿過前院的抄手遊廊,衛府各處下人見了紛紛行禮避讓開,步下臺階穿過後院的垂花門一路往後宅而去。
“衛喜!”有人喊道。
衛喜腳步一頓,朝著過來的人行禮恭敬道:“拓公子。”
姬宴容未曾看清來人,見著衛喜行禮她急忙拱手以男子姿態行禮,來人明顯一頓,語氣頗有些幽深客氣道:“縣主不必多禮!”
姬宴容一驚,跟著姬明嶽學了好幾日男子姿態,竟叫人一眼瞧徹底了?
她一抬頭便撞上一雙暗色的眼中,薄唇輕勾,輕挑著眉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衛拓容貌與衛周極不相似,衛周是朗逸風流之姿,衛拓則是清雅陰鬱氣質,只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地盯得她渾身發毛,與那個萬惡的姜英有些相似,又極不相似。
“縣主不必驚疑,你這番男子打扮實在拙劣,我早已聽聞大哥與你之事,所以身份便不難猜。”衛拓轉過頭去問衛喜,“伯父本來差我來問一句大哥他書房中那一屋子的畫作孤本去哪了,如今我已瞭然,你回去告訴大哥,縣主賞玩之後請大哥儘早送回伯父書房。”
“是,奴才會轉告爺。”衛喜誠惶誠恐。
姬宴容聞言面色微紅,本想借著畫作孤本的由頭進入相府,誰知道衛周那個變數將陣仗搞這麼大!
春波亭中桌案上放著滿滿的畫作,姬宴容看著有些咂舌,終於知曉為何相爺特地要差衛拓來問衛周,相爺這麼多年心血,衛周這個親兒子剜起 來絲毫不帶手軟。
“嘖嘖,這是誰家俊俏的小郎君,誤入本公子的院子。”衛周愉悅的聲音響在身後,姬宴容一轉身便瞧見了衛周抱著滿懷的畫作。
“足夠了,一兩幅就行,看不了這麼多。”姬宴容小聲道。
衛周笑睨著她尷尬的神色,放下懷中畫作,拉起她的手左看右看,忍不住調侃,“小郎君肯來,求之不得,不得多放點鉤子,勾著小郎君多來幾趟。不過,你這打扮不行,不太像男子。”
“連衛公子你都這麼說?”那看來是真的很不像。
姬宴容瞧著衛周歡喜的神色,狀似不在意地說道,“剛進府碰到公子的堂弟,他也這般說。未知公子還有一個堂弟,外間都不曉得這個人。”
上京城中只知衛相有個花花公子的兒子叫衛周,卻無人提及過同樣住在府中的堂弟衛拓,畫作一事即便衛周行事不妥,衛相不是讓小廝來問,卻差侄子來問,而且衛周性格疏朗大方才能在身邊聚集一群狐朋狗友,這般性子的人卻不曾在人前提點過堂弟半句,也不曾帶他去任何場合把臂同遊。
這個中因由便有些耐人尋味。
“那廝叫衛拓,以後見著他離遠點,本公子對他厭惡得緊。”衛周毫不避諱,提到衛拓的時候滿臉鬱色。
姬宴容佯裝吃驚,“為什麼?宴容瞧著拓公子為人還行,言語舉止都甚是有禮。”
衛周不滿哼哼兩聲,抱怨,“縣主什麼眼神?就衛拓這種人,本公子都不帶看的,日後不許你喊他拓公子。”
姬宴容莞爾一笑,繼續刺激:“可你們是兄弟,宴容以為你們兄弟關係不錯。”
衛週一聲嗤笑,“誰跟他是兄弟!我是老頭子從街上撿來的,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