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裡挑燈看劍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翛冷笑一聲:“這就能讓劉二郎不殺我?”
蔡京有些頹意,靠著椅背,雙手攏在袖子裡,搭在腹部上,默然一會,才嘶啞著聲音道:“如果你有更好的法子,只管說出來!”
蔡翛嘴巴張了張,最後惱怒道:“我堂堂制誥學士,居然被一隻瘋狗逼得束手束腳,可笑可悲可恨!”
蔡京冷笑一聲,斜著眼睛問道:“他敢搏命,你敢嗎?”
蔡翛啞然。
等了一會,他起身拱手道:“既如此,我就按照爹爹的神機妙算去安排!”
不等蔡京回答,蔡翛自顧推開門,轉頭往裡間隔門狠狠瞪了一眼,拂袖離去。
等了幾十息,隔門吱嘎推開,走出一位男子,跟蔡鞗(tiao)年紀相仿,相貌相似。
“四哥,你聽到的。你這個三哥啊,做事不乾不淨,根本不入流,偏偏又負地矜才,目空一切。”
進來的正是蔡京第四子,蔡絛(tao)。
他恭敬地行一禮,在蔡京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徐徐坐下。
“爹爹,童太尉惹下不少事,總是要我們善後。”
“不要抱怨,大家同在一艘船上。”
“同一艘船?兒子不覺得。”
“大家都是在哄官家開心。我們的官家,自負天命有歸,才高八斗,既要享盡人間富貴,又要建立不世之功。”
“既如此,為何重用楊戩、高俅、大哥這班滑稽庸才?”蔡絛憤然道。
蔡京的目光有些飄忽:“官家乃盛世太平天子,自然是海納百川,眾才繞伺。
四哥,你的才幹和見識,在幾兄弟裡是最出眾的。這次要不是你及早發現三哥的不法事,恐怕會釀成大禍。”
“爹爹,兒子擔心劉二郎不肯善罷甘休。”
“四哥,他如不肯善罷甘休,為父反倒不擔心。就怕他隱忍不發啊。”
“狡詐如狐,兇猛如虎,不知傳言是真還是假。”蔡絛不以為然。
“我們靜觀其變吧。四哥,幫我盯住他們,沒有一個省心的。唉,蔡家的榮華,得靠你,再等兩年,爹爹幫你運作一番,慢慢接手政事堂的差事。”
“悉聽爹爹安排,兒子先去忙。”蔡絛也不謙虛,拱拱手告辭離開。
蔡京坐在椅子上,搖晃的燭光照在他臉,盡顯老態龍鍾和疲憊。
陵光院後院的聽水軒裡,張猛和岳飛正在埋頭大吃,就像兩頭扎進滿桌美食的小豬豬,發出吃吧吃吧的聲音。
“飛哥兒,什麼人把你綁走,又怎麼把送回來,你是一點都不知道?”慕容十三問道。
“院主,我真不知道。我當時在屋裡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有動靜,正要起身,突然衝進來幾個蒙面人,壓住我,再七手八腳地把我綁住,往布袋子裡一裝。
人抬坐車坐船,轉了五六趟,我也不知道轉到哪裡。終於停到一個地方,然後聽到外面罵了一聲,不是北方方言,像是南方方言。
又到處轉,手腳一直綁著,眼睛一直蒙著,有人餵飯,有人扶著去茅廁,還給熬藥喝,跟病人一樣伺候著,不知道過了幾天,然後又是坐船坐車,被人抬到地上,很快聽到老丁的聲音。”
岳飛一邊吃著,一邊努力從嘴巴縫隙裡說著話。
“真綁錯人?”慕容十三轉頭問劉國璋。
“或許不是他所願,有可能是他手下胡亂揣測上意。”
“你猜出是誰?”
“嗯,大概猜出。”
“殺害符七郎一家的真兇,有眉目嗎?”
“有眉目。有鄰居回憶到,出事前兩三日,有幾個相貌兇狠,舉止怪異的人在符家院子來來回回轉了好幾次,應該是踩點的。
狄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