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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著這些孩子,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從不失格。
想到這,陳謂虎可謂是老淚縱橫。
自家這六個兒子,最讓自己發愁的就是老四陳清平。
雖然晚是晚了點,十六歲才幡然醒悟,但男子漢只要肯回頭,什麼時候都不晚。
想到這,陳謂虎不由興奮的喊道:
“我年輕的時候用的長劍,夫人你明天找個理由,給這小子送過去,他不是喜歡練劍嗎,給他換把好的。”
話音落下,看著喜上眉梢的陳謂虎,一旁的陳母不由打趣道:
“項將軍當年賞賜你的那把?”
項將軍是當年陳謂虎擔任大戟士的領導,目前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對方賞賜給自己的長劍,可是被陳謂虎當做家傳寶看待。
話音落下,陳謂虎下意識拒絕:“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的寶……”
只是說到一半,陳謂虎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等等,先別給他。”
一旁的陳母察覺到異常,連忙問道:
“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嗎?”
陳謂虎搖搖頭,摸著鋼針一般粗糙的鬍鬚。
這個粗獷的漢子,此刻眼神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臭小子我從小看著長大,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努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月的月底,守備軍有一場內部的比賽,是太守蘭壽安排的,很有可能是想讓我在薪偉志面前出醜。
我要沒記錯,他兒子也是守備軍!”
小礦城三大巨頭,太守蘭壽,大統領陳謂虎,稅利司薪偉志。
三人一個管政,一個管軍,一個管財。
三人平級,但嚴格來說,太守蘭壽的權利更大。
畢竟太守提一級,是從七品,比陳謂虎和薪偉志高一級。
陳母這邊聽說太守蘭壽要讓自己兒子比賽失利,從而讓丈夫難堪出醜。
這讓她不由的皺眉,隨後不解的問道:
“既然這樣,不更應該給他嗎?”
不是自己看不起兒子,而是陳母知道陳清平什麼水平。
即便這兩天刻苦努力,但終歸是臨陣磨槍,本身就沒什麼希望。
如果不給一把神兵利器,豈不是要丟臉丟定了?
但下一刻,陳謂虎卻搖搖頭,沒好氣的說道:
“給個屁,這小子什麼水平我還不知道。
萬一要是贏了,蘭壽和薪偉志聯手把我架起來,你說我讓不讓清平上戰場?還不如名聲臭了,留在小礦城當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翁。”
話音落下,陳母也反應過來。
這件事情贏了,貌似對陳清平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但問題是自己兒子如果輸了?
想到這,陳母看向陳謂虎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
“可這樣,老陳你怕是要丟大臉。”
陳謂虎搖搖頭,他嘆了口氣,神情中帶著幾分無奈:“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丟兒子強,誰讓我是他爹呢。”
本身就是對方挖的坑,總不能真讓兒子去死吧?
這踏馬是陽謀,陳謂虎就算知曉,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下跳。
甚至他懷疑當年薪偉志的兒子,就是蘭壽這個老王八蛋故意使壞,強行塞進守備軍,為的就是日後好坑自己。
陳謂虎雖然孩子多,但他心軟,丟臉和丟兒子,只能選擇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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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沒亮,鍛造坊後院便響起了一陣吆喝聲:
“奧恩,人呢,哪去了?”
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自己。
奧恩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他看著眼前的陳清平,又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