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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點點頭,摸一摸六出白的頭,餵了一把肉乾,又把球扔出去。
「汪汪!」
這次的球扔得有點遠,六出白過了一會兒才回來,它回來的時候,朱標正在發著呆看天,沒低頭,就接過了六出白嘴裡的東西。
毛絨絨的,還有點熱。
嗯,再扔一回……
朱標猛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六出白竟然給他叼了一隻老鼠回來。這隻老鼠帶著包袱,繫著頭巾,瑟瑟發抖,居然還蹬直了四條腿,像個硬邦邦的板凳似得裝死。
「……小六,你這是撿了個什麼回來?」
朱標在六出白一隻狗上,竟然看出了先是一呆,然後又一愣,低頭皺眉又嫌棄的糾結表情,好像連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弄了個什麼東西回來。
隨後這老鼠動了動,竟然從朱標手裡跳了下去,一蹦三尺高,抖著鬍鬚抱拳道:「這位,這位大人,在下劉老須,是城南鼠國的鼠王。」
鼠國的鼠王?
朱標立刻想到最近多起來的老鼠,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劉老須大喜,它本來看著朱標年紀尚小,心存疑惑,現在發現他遇事鎮定自若,想來不會太差,於是頓時信心大增,準備將事情和盤托出。
第19章 鼠王上門
老鼠還沒有說話,朱標就把它提了起來,遞給六出白,小聲道:「叼著。」
六出白明顯有些嫌棄,但沒有辦法,只能再次叼住劉老須的花頭巾。
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門內的馬秀英突然喊了一聲:「標兒,去找點漿糊來。」
「娘?你說什麼?」朱標從門外探頭應道。
馬秀英掀開棉布門簾,示意朱標進來,隨後指著牆上的空白處道:「貼在那裡的年畫好端端地掉了,許是小鯉沒有粘牢,你去拿些漿糊來,和娘把它貼回去。」
朱標朝著地上一看,果然看到一張喜慶的年畫躺在地上。
只是與馬秀英看到的不同,他見到年畫上的胖娃娃換了動作,皺著眉,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指著門外,似乎是在嫌棄什麼東西。
這是在示警呢,這些天來它吸足了年氣與清氣,已經能夠報恩了。
「娘,你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找漿糊。」朱標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揮了揮,示意六出白先走,別讓嘴裡的老鼠露出來給馬秀英見到,「我馬上回來。」
等到取了漿糊回來,六出白和老鼠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年畫上的肚兜娃娃感受不到妖氣,就又恢復原狀,抱著大魚打起瞌睡來。
朱標幫著馬秀英把年畫粘回去,出聲道:「娘,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再過來。晚上我想吃雞腿。」
「行。」馬秀英先是熟練的下意識地答應一聲,後又覺得不對,問道,「等等,你去哪?」
「去找劉先生。」朱標露出非常乖巧的微笑,「有些修煉上的事情請他指導。」
馬秀英竟然好像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只說道:「去吧,早點回來。」
朱標見她沒有盤問,心裡意外的不踏實,但是也不敢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溜煙走了。
白雪堆積在屋頂上,向下落了一地。
書房之外,狗和耗子都已經在等著朱標了。
六出白這次也算是不夠細心,朱標認為那隻老鼠是自己主動跳到六出白嘴裡去的,好讓它把自己帶回來,搭個免費的順風車,狗子玩得高興,估計也沒有注意,就這樣如了它的願。
這樣看來,這是一隻很聰明,很有小心思的老鼠。
劉老須正在抬頭看屋簷上掛著的紅燈籠,它剛才正想進屋去,就彷彿撞到了一堵透明的牆上一般,摔了個四仰八叉,全身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