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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淮猶猶豫豫徘徊在最後,像十里長亭送別似的一步一回頭往樓梯口走。
「啊,要是這天花板能自己塌就好了,也免得我們費心費力幹活。」江水淮說著,一個旋轉撲倒了牆上,隨著他的動作,蘇年隱約聽到了一串咔擦聲,聲音不響,但她非常靈的第六感已經驅使她往回跑了兩步,迅速拽著江水淮往樓梯下蹦。
因為拽著一個人,她的落地姿勢沒能擺好。
這番落下去,兩個人都摔得七葷八素,但她寧可摔了——隨著蘇年拽走江水淮,三樓的天花板也緊跟著砸落到地上,『轟』得一聲巨響,連帶著三樓的地板都被砸穿了。
他們摔在地上,身上撲撲簌簌砸了不少碎石頭,很疼,卻是劫後餘生最好的證明。
如此驚局,讓江水淮整個人都愣了,他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看了好半晌,直到脖子都扭疼了,才終於發出一聲幹啞的「草」。
蘇年心跳得也很快,但她畢竟是走過一遭鬼門關的人,此刻除了心跳加速,腳踝痛得有點厲害,倒也沒有多怕,她看看江水淮挨近自己手邊的頭,沒忍住,拍了他一腦瓜:「別罵人,文明你我他,知不知道,你一個公眾人物,要做好積極向上的榜樣。」
江水淮本來落地姿勢就不對,被她這一巴掌直接拍得躺到了地上。
他愣了三秒,隨後便抱住蘇年的小腿,瘋狂「嚶嚶嚶」:「年姐,你又救了我一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輩子都跟定你了。」
聽著他的話,蘇年腦中就閃過了沈絃音抿著唇的臉,她心頭驟然一跳,驚恐萬分地扒開了江水淮的手:「你別亂說,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該死的,要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剛才是絕對不會救你的!」
卻不知江水淮怎麼理解的這句話,雙眼更加閃亮,一副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傻樣。
「年姐,年姐你怎麼這麼好,你竟然為了讓我不要愧疚說出這種話!你真是大好人,我真的真的跟定你了!」
蘇年也忍不住哭了,委屈得像是一個兩百斤的孩子:「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蘇年真難受呀,難受到等他們都上來清理現場,她都沒興趣走過去看看。當然,這也就是個藉口,事實真相是,天花板上真的有很多罐子,罐子裡都是各種生物的心臟,因為處理不當,又放了太久,大多數心臟都腐爛變質,隨著罐子碎了一地,惡臭的氣味幾乎能把人燻暈。
蘇年是個小姑娘,還是個愛乾淨的小姑娘,這麼臭,她肯定不願意過去看,但她還有一雙眼睛,一雙江水淮的眼睛。
蘇年捏著鼻子指指三樓,毫不留情地把江水淮推了上去:「好好偵查現場,我們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
江水淮被她的糖衣炮彈哄得整個人都是暈得,他感覺自己就是個英雄,甚至連惡臭都不怕了。
江水淮繫著光榮的紅領巾,把廢墟翻了個遍,除了一堆罐子,還找到一本日記本,他把沾濕的封面給撕了,抖了抖上面的灰,隨後獻寶似的把日記本遞給蘇年:「年姐,我是不是特別有用?」江水淮眨巴著大眼睛說。
蘇年得到日記本,心情非常好,但她就是不想誇江水淮。她可是記得的,江水淮說她一點都不可愛!!
蘇年超記仇,眼下就要報復回去。
她捏住了筆記本,隨即便退開了一米遠:「你走,快走,你身上太臭了!你不要靠近我!」
江水淮:qaq,難過到哭暈在地上。
江水淮真的無法再堅強,一步一頓地走到角落裡裝蘑菇。蘇年微微笑,簡直不能更高興。
趁著天沒有完全黑,蘇年快速地翻了一遍日記本,從頭到尾看過,她幾乎能確定,死亡回放裡那個中年女子,就是這本日記本的主人林秀。
林秀是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