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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走走停停,拍了幾張他覺得自己看得懂並且按自己審美來說算得上好看的畫,挑挑揀揀幾分鐘,發了五張到s上。
他剛把手機放回褲袋,一陣微信提示音打破現場的靜謐。他慌忙把手機按靜音,一看是潑辣發的微信。
「快去大群,小學雞太煩了。」
哇哦,還沒定下來等下去哪吃飯啊。以前大家都喜歡去海底撈聚,但是太容易被粉絲偶遇了,漸漸放棄去海底撈。但是去哪吃又成了問題。
他沒什麼偏好,實在不行叫幾斤小龍蝦到他家吃也行,反正就是想和兄弟們聚聚吹牛皮。不過他不想被潑辣懟,還是發了條微信在工作室的群問大家有沒有推薦的地方。前提,足夠隱私。
方姐私聊他。「cele在籌備一家烤肉店,裝修什麼的都搞好了,就在j區。不過還處在試菜階段,你和你那群小學雞要是不介意就去試試,絕對服務且沒有其他客人。」
「你微信問問她吧。」
程奕心想,何必在微信問呢,在這裡逛逛找找人就行了。他走到展覽外圍逛了一圈,在一個臨時小吧檯找到在泡茶的沈問茶。
「cele!」他沒走近,因為沈問茶身邊還站著一個工作人員。
沈問茶看了他好幾眼才確定是他,揮揮手叫工作人員先去忙,等附近沒人了才叫他過來。
「你也對繪畫有興趣嗎?」沈問茶臉上露出微笑,「普洱,要一杯嗎?」
風大,程奕其實沒大聽清她最後一句問了什麼,他只聞到沈問茶身上的鳶尾花味道。雖然沈問茶今天戴的還是珍珠耳環,但是這一次配了一大顆海藍寶,而他記得上一次她配的是一小顆白鉆。沈問茶給他倒了茶,他迷迷糊糊地點了頭,迷迷糊糊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才想起自己要找她做什麼。
沈問茶聽他說完,打了個響指。「小事一樁。有你們給我做測評,我還求之不得呢。我打個電話過去就行,我發定位給你。」
「謝謝啦。」程奕又喝完一杯沈問茶斟的茶。「對了,你怎麼搞一個室外畫展啊,對畫作儲存不好吧。」
「藝術館的展覽都已經定了,沒有多餘的展廳給我。而且我的構思是把畫作放在一大片綠植當中,室內不易操作……也不是說不行,但是難協商。室外有室外的好,有生氣,風一吹,畫都活起來了。晚上會把畫收回去的,如果下雨也會閉展,這季節氣候乾燥,所以問題不算大。」沈問茶說。她說話時習慣微微搖頭晃腦,兩顆大珍珠便在程奕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神思不定。
「你是職業策展人?」程奕問。
「不是,我純粹是一時興起。我這一年還做過自由撰稿人、商業分析師,也上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課,什麼都試一試,就想弄清楚自己想做什麼。」沈問茶是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說的。
「那你打算繼續做策展人嗎?」
「不了,我烤肉店快開了,接下來的精力都會放在那。」沈問茶笑笑,「你真當我是三頭六臂啊。」
程奕習慣性地想摸後腦勺,結果摸到了硬硬的帽頂,只好尷尬地放下手。
「看來你已經平復心情了。」他說。
「你覺得我算已經平復心情了嗎?」沈問茶的疑問很真實,她皺起眉頭,「我自己也不清楚,因為我太忙了,各種人要接待,到現在才有時間泡壺茶喝。可是每天睡前想起自己瘋狂打投瘋狂刷資料,組織各種應援,投入真金白銀,換來的就是欺騙,心還是揪疼。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粉絲,但是好歹給我打個預防針吧。沒預防針就算了,還找了那麼一個人,假臉假話,一事無成,一直都是靠吸別人的血而活。他要共度一生的人,恰恰是我最看不起的人。可是我,或者說那麼多粉絲的悲傷對黃衍而言,都無關緊要。我們都是陌生人罷了,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