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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永新臉色比屍體還要難看，鼻孔擴張往外噴著熱氣，一路怒氣衝衝的往前走。
後頭跟著的女教官，掄起橡膠棍就往學生的身上招呼。
“都特麼看什麼熱鬧，滾回去睡覺！”
群人都向後退，但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誰也不願意離開。
進入洗漱間的剎那，楊永新鼓著腮幫子差點吐出。
不過他還是黑著臉，硬著頭皮進入衛生間，將水龍頭擰上。
女教官找兩個塑膠袋，套上鞋子以後，緊跟在楊永新的身後。
“院長，您……您看這事該怎麼辦？”
“自殺還能怎麼辦，馬上讓家人來收屍，順便弄點撫卹金！”
很快，屍體被弄了出去。
因為是毫無疑點的自殺，稽查人員簡答瞭解就離開。
家屬要第二天才取走屍體，因此男教官的屍體，就在那兒靜靜的停放著。
臨離開之前，楊永新的目光掃試過在場學生的臉，臉色很快從陰鷙變為和藹。
“各位同學們，在教官死之前，你們誰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動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吭聲。
估計這些人，都被楊永新給電怕了。
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楊永新再度‘和藹’的說：“我只是簡單做一個小調查，哪怕是大家說錯了也沒關係。”
“我保證，不會因為你們說過什麼，而做出任何懲罰。”
“並且交代線索的同學，我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都獎勵他到教職工餐廳吃飯！”
“不過……如果誰為了吃一頓飯，就在那裡亂說話，下場你們應該清楚。”
在楊永新的恐嚇下，還是有四個人走出。
他們臉色煞白，神光渙散，顯然是被嚇得夠嗆。
“院長，我……我剛才聽到……”
“別在這裡說，你們回去收拾一下，穿好衣服跟我回辦公室。”
我也回去穿衣服，準備給楊永新爆點猛料。
這老小子作威作福這麼久，我得讓他吃點苦頭！
換好衣服以後，我跟著剩下四個人一起，來到楊永新的辦公室門口。
此時，辦公室裡似乎正在討論什麼東西。
凌晨兩點多鐘，已是萬籟俱寂。
哪怕裡頭的人討論聲音很小，我靠著牆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楊永新：“你們都是教官，平時和王廷利相處密切，就弄不明白他到底得罪了誰？”
“院長，稽查所的人都在說，王廷利就是自殺的，您怎麼和他的死因較上了勁？”
“你這豬腦子！”
楊永新火冒三丈的道：“王廷利是什麼人，我不清楚，難道你們也不清楚！？”
“就他那副爛樣，沒臉沒皮。哪怕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他王廷利也絕對不會自殺！”
“他的死，肯定有人在搞鬼！”
不得不說，這個楊永新判斷力還是蠻敏銳的。
我在門口聽了十來分鐘，裡頭也沒商量個所以然。
很快，裡頭傳來楊永新的聲音，“進來。”
進入房門，裡頭已經擠著五個教官的管理層。
楊永新坐在寬大木椅上頭，抿了一口茶水，臉上帶著偽善的笑容。
“說說吧，你們之前都看到了什麼。”
第一個瘦弱男孩說：“我……我什麼也沒看見，只是在床上聽見，嘩啦嘩啦像是鐵鏈拖拽在地板上的聲音。”
“等經過我們的房門口時，我看到一團黑影，還有特別粗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踩在地板上頭，好像是一頭黑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