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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源贊同的點了點頭,「阿煥聽姐姐的話,你阿姐說的對。」
沈煥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抬頭看著父親和姐姐,沈煥心中想著,這次的儒生考試一定要努力,只要考上了儒生才有可能被三老舉孝廉,今後才有出路,他不要姐姐和父親這般的辛苦,所以他一定要努力,努力讓他們三房過上好日子。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日子還算平穩,有幾萬石的糧食勉強也夠半個多月了,只如今所剩的也不多了,最多能堅持個幾天,沈牡丹想著明日去遲跟跟遲阿布商量一下去別的地方運購糧食的打算,到時價格肯定會上漲一些的,但也絕不至於到很離譜的價格。
沈家糧鋪附近的一條巷子裡停著一輛很普通的馬車,渾身黝黑的馬兒在原地噠噠的踏著馬蹄,嘴巴里不時的噴出一道熱氣。馬車簾子被掀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雙眼,雙眼的主人看著忙碌的頭戴帷帽的公子,回頭笑道:「殿下,沈家四姑娘膽子真是相當的大,在如此的環境中也敢把糧鋪開起來,遇事也不慌不懼,屬下以為那些糧食交給沈家四姑娘來處理很是合適。殿下,這裡是您的封地,想要聖上來救災自然是行不通的,聖上定不會管的。這幾年涼州稅收不少,但比起以後需要用到的銀兩,這些稅收不過是九牛一毛,這次置辦糧食也花了不少銀兩,屬下私以為不必施粥贈糧,以原價售賣便可。殿下大可放心,涼州這些年來在您的治理下日子過的安穩,這些銀錢大多數的人家是拿的出來的。」
端坐在馬車內的衛琅宴目光沉沉,似在深思,過了半響,扭頭從陳弘文掀開的簾子看了一眼,瞧見那穿著公子袍服的人正忙著替客人裝糧。雖帶著帷帽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也能想像的出她此刻應該是何模樣。看著她把裝好糧食的糧袋遞給眼前的客人,又接過下一位客人手中的糧袋,衛琅宴撇過頭不在繼續看了,只道:「就聽你所言,這些糧食交給她來處理。」
陳弘文鬆開手中的簾子,沖他微微一笑,「是,殿下。」
沈牡丹第二天正想去同遲阿布商量糧食的事情,一早來到糧鋪瞧見一個白淨的青年站在糧鋪門外,正笑吟吟的看著她。瞧見這青年,沈牡丹心中立刻就咯噔了一聲,想著這人的身份,始終是不能裝作看不見的,只得取下帷帽硬生生的上前打了個招呼,「陳公子,您怎的有空過來了?」
陳弘文微微一笑,「我來找四姑娘有些事情要說,四姑娘放心,今日不必去見殿下。」
沈牡丹聞言,心中一鬆,這才把人請進了後院的廂房中,等到陳弘文把事情一說,她就有些呆住了,眼巴巴的看著陳弘文,「陳公子可莫是弄錯了,殿下為何要把糧食都交到沈家糧鋪來?」剛問完話,沈牡丹卻也猜出了幾分大概,涼州雖大,如今也還算富饒,但也是最近幾年的事情,之前涼州並不怎麼樣,還是因為宴王的整頓這才富饒了起來,那幾年的辛苦不言而喻,所需的財力也定是很巨大的,如今宴王的財政方面應該是有些緊張的。蝗災之前雖說早有準備,但幾個郡縣的人口量太大,施粥贈糧定然不行,財政方面會虧空的。
如今想通了,沈牡丹也未多說什麼,又衝著陳弘文道:「陳公子放心,我知曉該怎麼做了。」
等陳弘文離開,沈牡丹坐在房裡仔細回想了一下,上輩子,蝗災一發生,糧價瘋長,大多數的人為了不挨餓花費了所有的積蓄買了這些漲了幾十倍價格的糧食,之後再無銀錢購糧,宴王雖說有施粥贈糧,但糧價太過昂貴,始終是行不通的,因此那個災年餓死了不少人,也使得宴王的財政虧空了不少。因為財政方面,宴王和宣王之間的鬥爭遲遲拖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勝利。
這輩子大概有些不一樣了吧,正想著,外面傳來六兒的聲音,「姑娘,羅大爺求見。」
沈牡丹如今不想見他,回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