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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子張牙舞爪,目送店小二背影出門了。
白硯秋對著「新兒子」這副尊榮實在沒有胃口,脫了外衣給鬼童子裹上,只露出勉強沒那麼嚇人的一雙眼睛。
白硯秋朝桌上雞血點了點下巴:「還愣著幹什麼,乖兒子快蹭熱喝啊。」
鬼童子沒想到新認的娘是個如此堅強的人類,初見面被嚇暈,醒來後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嚴母」,只好乖乖的捧著碗,一滴不剩喝完了。
白硯秋叫了熱水,店小二再一次寒毛倒立的進屋來,放好熱水後,忙不迭的墊著腳尖跑出去了。
白硯秋在屏風後簡單的擦洗了一遍,穿著裡衣從正襟危坐的梁斐身邊路過,走到床邊,倒在被子上,抱著枕頭滾了幾圈,準備睡了。
在江上風餐露宿半個月後,第一次見到床,白硯秋只想狠狠睡上一天。
鬼童子摸了摸嘴角的雞血,蹦蹦跳跳跑上床,挨著白硯秋,也閉上了眼睛。
白硯秋睡相不好,沒一會就把鬼童子踢到了床角,鬼童子只好委委屈屈蜷在床角。
梁斐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陷入了沉思。
這個青衫書生到底是誰?怎麼會那麼湊巧的出現在將軍廟裡,明明毫無修為,面對修士惡戰卻半點不怕,還敢帶著他逃跑,自稱一心向道,甚至為此散盡家財,甘願為奴為婢,可面對被困仙繩束縛的自己,卻半點沒動趁火打劫的心思,要知道在修真界,殺人奪寶是件十分普遍的事情,最奇怪的是,鬼童子對他很親密。
鬼童子性惡,卻對這個青衫書生有著天然的親密感。
一件事情可以說是巧合,可這麼多件事情都遇上了,再不能用巧合二字解釋。
梁斐望著那人背影,輕聲道:「你到底是誰呢?」
白硯秋豎著耳朵聽了個正著,腹誹道:「徒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徒弟如初戀……戀你個鐵頭,老子都做到這份兒上了,再敢漲黑化值,大不了同歸於盡不幹了。」
白硯秋一覺睡到半夜三更,醒來後,黑燈瞎火裡,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白硯秋差點沒被嚇出尖叫來,定了定神,才發現是鬼童子:「你看什麼?」
鬼童子坐在腳踏上,捧著下巴:「娘親真好看……」
白硯秋這次是真驚了,雙手下意識摸臉,他變幻的青衫書生石禾的模樣只能勉強算清秀,又為了符合長途跋涉的人設背景,還特意弄得臉色微黑粗糙,和「真好看」三個字半點不搭邊,被鬼童子這麼一說,差點以為變回了本尊模樣。白硯秋本尊那張臉,才能算是「真好看」。
「胡說八道,我這是灑脫豪邁。」白硯秋彈了鬼童眉心一下,「你爹呢?」
鬼童子:「剛才爹爹身上的困仙繩自行脫落,就去外面找那兩個惡人了,那兩個惡人功力很高,不知道爹爹會不會遇到危險。」
白硯秋心頭一驚,昨夜將軍廟裡,梁斐本就被孟家兄弟聯手重創,又被困仙繩限制了一日,不能運作修為自行療傷,活生生忍了一天,這才剛解封就跑出去,立刻就要催動符術檢視梁斐情況,他是來做任務的,千萬別任務沒做完,主角卻在陰溝裡翻船不小心死了。
白硯秋正要催動符術,外面突然傳來動靜,他連忙爬起來,推開門往外看去,只見下面樓梯上,梁斐撐著鐵棍,一瘸一拐的往上走。
白硯秋怒道:「傷得那麼重,到處亂跑什麼?」
「去給你拿酒。」梁斐揚了揚手裡的酒罈,「你酒癮怎麼那麼大,做夢都一直鬧著想喝酒,睡了多久念多久,吵死人了。」
「……」白硯秋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怎麼沒叫小二端上來,你要親自去?」
梁斐把酒罈往他懷裡一塞,冷著臉:「話怎麼那麼多,拿給你,你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