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 (第1/2頁)
海宴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夫不負有心人,在錢參領同意為他效力的第二天,段桐舟也同時得到了等待已久的回報。
上次來大同府時,段桐舟未雨綢繆,預先已經買下了一個靠近府衙的三進院落,所以這次沒有住在張慶庾安排的地方。這個院落獨門獨戶,進出來往十分自由,主屋後還有一個大小合適的院中院,被他暗中抓來的人全數在此審問。
那個令他十分驚喜的突破口,就來自於這個臨時改設的刑房。
衙役小垌在一處草料場當差,是大同本地人,因為扶風堂曾免費救治過他父親的病,一直心懷感激,時常去送些果蔬之物表達謝意,久而久之便認識了不少堂內的人。針對萊陽侯行動那一天,他也被錢參領徵調了過去,藉機幫著打聽傳遞了不少訊息。段桐舟派手下層層追查,前一天剛剛查到他,當晚便抓進了刑房內拷問。
扶風堂現在已是明著捲入,單單招認出是醫坊指使的並沒什麼用。小垌畢竟只是個普通人,熬刑不過,拼命想著還有什麼能保住自己性命的,想了一天,還真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一個廢酒坊?城裡有間廢酒坊並不稀奇,你憑什麼覺得我要找的人就藏在那裡?」
面對段桐舟陰冷的眼神,小垌顫抖成一團,小聲道:「前兩天……小的在那附近,遇見過扶風堂的雲大娘……從那個方向過來。小的去打招呼,她說……是出來給姑娘買東西的。可小的知道,那一片兒,沒什麼集市,也沒有店鋪……」
這條線索直指人證可能的藏身之所,委實太過重要,就連段桐舟也忍不住有些頭腦發燙,急忙掐著虎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幾次直接或間接的交鋒之後,大同府裡對峙的雙方已經算是撕破了臉。從府衙這邊來說,雖然明知萊陽侯和北境來人都住在扶風堂內,但礙於其背景和身份,並不能簡單粗暴地加以攻擊和剿滅。可是相對應的,北境的暗使為了行動隱秘,進城時顯然也沒有帶著大隊人馬同行,他想要把人證物證安全護送出去,怎麼算都不可能找到足夠的人手。
這是一個相持不下的僵局,卻又不可能永久這麼相持下去。段桐舟的心裡非常清楚,帝都的來使肯定已在路上,北境的援兵說不定也已派出,時間越向後拖延,對手的勝算便越大,自己眼下唯一的機會,就是希望從小垌嘴裡掏出來的這條線索,真的能讓他搶先找到消失已久的那幾個人證。
不可否認,段桐舟對情勢的判斷一點都沒錯,蕭平旌這些時日之所以十分安靜,的確是因為他已經佔了上風,不打算再冒任何風險輕舉妄動。
「平旌你說,陛下從京城派來的欽使,現在有可能走到哪裡了?」蕭元啟到底是嬌養長大,遠遠沒有堂弟那麼鎮定,同樣一個問題,這兩日他已經反覆問了好幾遍。
「你放心,咱們這是以靜制動,早一天晚一天區別不大。」蕭平旌安慰了他一句,託著下巴仰首看天,「我現在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蕭元啟立即緊張了起來,「你還擔心什麼?」
「放著段桐舟這樣一個琅琊高手在大同府,我實在有些擔心另一個人證。」
「啊?」蕭元啟吃驚地從茶案邊一下子站了起來,「還有另、另一個人證?誰啊?」
「你想想看,誰才是此案與京城最直接的聯絡呢?」蕭平旌眯了眯眼睛,屈指在茶盤上輕輕敲動著,「沒有這位大同府的張府尹,京城那隻幕後的黑手未必能被揪出來。我想了兩天還是不行,這個人少不了,我必須得過去探望他一下。」
蕭元啟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不由皺起了眉頭,「大同府尹是朝廷命官,按照法度,就算你我現在有足夠的人手,對他也並無拘捕之權。陛下御使到來以前,你探望他一下能有什麼用?」
「至少可以提醒一下他的處境嘛。」蕭平旌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