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寓教於樂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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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期中,學生郭榮缺課前後已達十來天,艾書和其他老師已到他家九次。缺課的理由很多,其實就是一句話:“不想讀了。”
艾書吩咐:“哪個老師家訪到龍口隊,都要到郭榮家去一趟。千萬不能再有一個同學流學了。”
艾書語文課串講完《花木蘭》,便提問:“如何識別主語、如何識別謂語?”
學生寧發立即舉手:“主語是表達‘誰’或者‘什麼’的。”艾忠舉手搶答:“表示‘什麼’或‘怎麼樣’就是謂語。”艾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艾書說:“一般的句子都具備有主語和謂語。比如說:學生學習。”
‘學生’是主語,‘學習’是謂語,這是最簡單的句子。然而主語是名詞,就可以加上定語去修飾這個名詞;謂語是動詞,就可以加上狀語去修飾這個動詞,動詞還可以加上賓語和補語等等;定語、狀語和補語本身又可以帶上一些附加的成分;這樣就象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簡單的句子也就變得複雜起來,句子也更生動、具體了。“
艾書把‘學生學習’這個簡單的句子擴完成了四個格式較複雜得多句子:學生(主)學習(謂)十分(狀)認真(補)。
許多(定)學生(主)學習(謂)得十分(狀)認真(補)。
許多(定)學生(主)學習(謂)毛澤東主席(定)的著作(賓)。
許多(定)學生(主)都(狀)認真(狀)地學習(謂)毛澤東主席(定)的著作(定)。
學生寧發:“老師,我發覺這些句子逐漸長長,表達的意義更生動,更全面、更幽雅。”
學生艾忠:“老師,我還發覺了您講過的‘的’、‘地’、‘得’在這些句子中的分別作用。”
有人問女生:“穆秀,你發現了什麼?”
穆秀:“我的發覺和艾忠一樣。”
全體同學嘿嘿地笑了起來。
艾書老師手示:“同學們,學習正經些。”
星期三上午兩節例行的作文課。寫作字數,艾書要求學期結束要破“千字關”。學期中期已普遍達到800字,有的同學已覺得差不多了。艾書在講解作文時,先在黑板上寫上“馬殺犬於道”。讓大家讀出來。
艾書:“這是歷史上傳下來較早的一篇小說,5個字,無名氏所作。馬還是現在都馬,犬是狗,道是路上。馬為何殺狗,又如何殺狗。5個字的文章到現在猜測譯文上百種,哪個說的是對的,只有原作者知道。”“還有流傳很久的一個喪家寡婦給縣官寫的17個字的狀紙,和縣官一個字都判詞。”艾書在黑板上寫下:夫亡翁壯叔大,瓜田李下難閒話,嫁不嫁?
縣官感慨這是一篇好狀子,遂一個字判詞:“嫁!”
“這是歷史文人們宣傳好短文的例子。”艾書接著講:“畢昴發明造紙以前,很長時期,由草繩紀事到把字刻在貝殼甲骨上,到竹簡,到布帛,至少有三千年以上歷史。竹簡時代,大臣給皇帝奏本,至少要有一個人幫助背竹簡,多的10幾人,幾十人。所以官方檔案只能用文言文,文化難以傳播到民間。有了紙,文化逐漸向民間傳播。老百姓的話即‘白話’,白話文的推廣普及到現在也就是百十年曆史。寫作要看物件,我們的物件就是大眾老百姓,所以要用大眾喜歡的‘白話文’。文章自然就要長一些。
“現在法院的判詞,一般都上千字,最少也是幾百字,長的有四五千字。因為哪個環節都不能少。”
“所以一個初中生,寫千字作文算什麼?先寫長當練筆,而後再刪短嘛!”
“一篇作文,無論長短,起碼要求是主題明確,有開頭、有過程、有結尾,層次清楚,語句通順,無錯別字。學年結束,作文就是過千字關。”
又一節語文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