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逃避相親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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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一頭霧水:“難道他十六、七歲了,還不醒事嗎?”新兵還沒走,叫艾書還是再出去玩幾天。他舅舅家那裡,幾家都有姑娘,在他的老表中,比他大的,比他小的,和他差不多的都有,並且還不差。父母急忙把糯米泡起,當晚蒸熟,打了幾個大餈粑。要收汗快,怕粘連,粑粑的二面都撒了些面。
第二天早晨,父母擔心艾書去打訪當兵的事,早早起來等候。“艾書,對舅舅家,是小時候帶你去過的,怕路你都找不到了?”艾書是個好強的人,不知父母是激將法。他說“怎麼會找不到,經常到橫巖背煤炭,走近路有一小段,上下都是光石巖,是一根木棒搭的,人若踩滑掉下去,要粉身碎骨,所以寧願轉點路。轉的那一段路,就是到外公舅舅去的必經之路。雖然幾年沒走了,但我閉起眼睛都不會走錯。”“那就好。幾年沒有人去舅舅家拜年,今年你代表我們一家去向大舅、二舅、么舅拜年。一家一個大米粑,另外拿兩塊錢給你揣著,若要給老表買點東西,也方便些。”艾書春節玩意未盡,滿口答應。“如果大舅還沒回來,你就給他家大兒子、也就是大表哥拜年。”父母的用意:因大舅家有個姑娘,年齡和艾書差不多,屬艾書表妹,是隨大表哥居住。沒有講出用意。
艾書的到來,二舅二舅媽、么舅么舅媽無比高興。二舅家還有兩個拜年的女婿和姑娘,么舅的有個侄兒子來拜年,他們正要走。都一齊留住同艾書玩。這回可熱鬧了,請客重新來過:么舅家一天,二舅家一天,大表哥家一天,大舅家的三兒子,三老表哥也來一天。二舅家要寬敞些,玩耍、娛樂都在二舅家。年齡大的和老的打經牌、打大二、打啄子牌,年輕男子打撲克、踢草毽子。哪家請客都是一天四餐,早晨吃湯圓,中午吃飯、晌午吃湯圓,晚上喝酒吃飯。二舅家,先後接了兩個兒媳婦,艾書稱大表嫂、二表嫂,年齡比艾書大兩、三歲。那寄居哥家的表妹,天天和這兩個嫂嫂在一起,納襪底做針線,相互切磋。比艾書小的兩個表弟和幾家合起來的一群表妹,天天簇擁著艾書。
多數時候,是把艾書揪到兩個新表嫂哪裡。在那裡,年齡相差不大,有說有笑。她們請艾書幫忙抄《四季歌》、《洪湖水、浪打浪》、《白毛女》東北民歌《送情郎》,江蘇民歌《孟姜女》,江西民歌《送郎當紅軍》等歌曲並一起詠唱。表嫂們還故意推艾書撞表妹,逗樂取笑。艾書心裡也是喜歡的。但艾書思忖:既然大舅、二舅、么舅的排列,那就是說是外公生的舅舅和媽媽是一代,我們老表們是第二代,當在三代血親之內,血親是不能開親的,直系血親結婚,以後的孩子會出現弱智、缺陷。不行,堅決不行!這個關係不能深入。艾書愉快地玩了一個星期,一眾親戚已走完了,自己必須回家。
艾父艾母見兒子去舅舅家,明拜年,暗相親,這麼多天沒有回來,高興極了。
艾書回家屁股還沒坐穩,母親就急忙問:“這一回去怎麼樣?”“玩得很高興啊。”艾書似乎所問非所答。父親說:“你裝糊塗,你媽是問你看見姑娘了沒有?”艾書:“看見了啊,幾個家的,大的小的天天攔著玩啊。”艾父:“是問你有喜歡的沒有?”艾書:“有啊,和我差不多的那個還悄悄送我一雙襪墊墊。”“那你送她點什麼沒有?”“沒有,想送也找不到買處。”
“哪天找個介紹人去說說。”艾父對艾母用商量的口氣。
“不行,不行!你們談的是說媳婦啊,絕對不行!”艾書口氣堅定。
“既然看得起人家,為什麼說做媳婦不行?”艾父質問。
“是三代血親,不能結婚。”艾書說出理由。
“管他血‘輕’血‘重’,侄女趕姑媽的多得很,有沒有聽說那個的血‘輕’血‘重’點。”艾母反駁的啼笑皆非。
“媽!不是血輕血重,是“血親”。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