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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蘭把頭髮改成漂色、脫色之後的淺黃,接近白色,她還要繼續染黑茶灰,只等過兩週讓頭髮適應一下,免得持續染髮讓髮質變脆。黑茶灰接近奶奶灰,只比奶奶灰花白的顏色稍微少一些,黑色稍微多一些的區別。她的心理狀態好像改變了一些,掙脫了凡事都為謝天恩著想這個固執,她好像獲得了空前的解脫,變得更獨立了。第二天她下樓打水,身邊的人沒什麼太多的反應,鄰居遇見她的反應只是:“哦,你染頭髮了。”就是這樣而已。她出去買菜,走在街上也沒有回頭率,一個都沒有,畢竟這是燕郊,離首都太近了,大城市的人什麼沒見過?只是在超市裡,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抬頭看了她幾眼,可能她也想染這個顏色吧?哈哈!大家不會因為你的髮色,對你有任何的看法、想法或者歧視。很多人的頭髮都是鮮豔的紫色、暗紅色或者黃色、棕色,奶奶灰和黑茶灰是很多老年人自己不得不呈現的顏色,我不過是提前放棄了偽裝而已。誰不知道,染色劑裡面含有間苯二酚?那是多可怕的致癌物啊,別聽誰胡說什麼純植物的,是染髮劑就有致癌物,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老去,不染髮。
從今以後我就是我,誰愛說什麼說什麼,誰愛怎麼看怎麼看,我就這樣了,不會再為了誰的喜好而改變。哈哈,做自己真好!高雪蘭回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目前已經漂淺了髮色,只不過上下不太均勻,因為之前髮梢部分是黑色,漂過之後最多也就五度多一點,髮根部分八度左右。於是她又買了對沖色,對沖色看起來就像紫色的洗髮水,香香的,她想對沖的比較均勻之後,就染那個她喜歡的黑茶灰,從此一勞永逸,不再懼怕年齡帶來的心理落差,能美美的、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她想象著黑茶灰出來的顏色,像她目前這種情況大約是啥顏色呢?可以讓自己以後都不需要再染髮了嗎?奶奶灰白的太多,對她來說太狠了,心裡建設上不來,這個黑茶灰還是比較適合自己吧。她沒把這件事跟謝天恩說,她覺得,那是她自己的事兒,沒必要告訴謝天恩。而且目前還沒達到自己滿意的效果,高雪蘭對自己還是有要求的,她不希望自己這一腦袋半成品被他詬病。跟著對沖藥水一起下單的,還有給謝天恩茶葉預備的倆南泥茶葉罐。
一個圖案是喜鵲登枝,另一個是牡丹花開,寓意都挺吉利的。高雪蘭把這倆茶葉罐的圖片發給謝天恩看,謝天恩嘖嘖讚歎:“真挺好看的!”高雪蘭還準備給謝天恩買一套茶藝工具,包括茶刀什麼的,看他每次掰那個普洱茶餅太費勁了。高雪蘭道:“我看你把普洱開啟了,總不回來喝會跑味兒的,我替你好好兒收著。茶刀單買不划算,我給你買一套吧,閒了自己弄著玩兒。”謝天恩道:“不會的,幾天就喝完了。”哎媽呀,你別弄那麼複雜,我這脾氣哪兒是玩茶藝的呀?就簡單的喝個茶而已,你弄那些我都不會用。高雪蘭詫異的說道:“幾天就喝完,當菜吃呀?還得有個分茶盤吧?就擱在菜板上叉來叉去,不咋像茶道,真像吃菜了。”謝天恩覺得無所謂,叉掉一些沫沫兒就夠喝一次的了,不需要分茶盤,委婉地說道:“喝個茶不用那麼講究吧?”好心不得好報,那就算了,有茶罐子就得了。高雪蘭換了個話題,她關心那個大眼睛的小姑娘:“那就隨便你吧。小湯圓兒呢?”謝天恩的嘴角帶了一絲笑容:“玩兒呢。”他喜歡小湯圓,也喜歡高雪蘭跟他有同樣的感受。
高雪蘭嘆息道:“你這段日子不在家,我也看不到湯圓的影片了。”謝天恩笑了:“可淘氣了,跟貓打架。”高雪蘭都能想象到那個可愛的畫面,不由得笑道:“有個小的在跟前鬧騰著,日子過得快。”要不咋家家都有個孩子,尤其是隔輩人,看著孩子跑來跑去、又蹦又跳的是挺開心的,不會孤單寂寞冷,還挺熱鬧的。謝天恩感嘆道:“也煩,見不著還想。”高雪蘭理解的笑了,回道:“那個訓貓的就挺好看的,現在還敢訓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