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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竟然被她開脫了。”盛流珠氣哼哼的。 簫思凌勸女兒往好的方面看:“再不濟也教訓了她們一頓,你沒見燒燬那些破爛時,胡小弦和盛錦程可是比捱了打還難受,外加上扣銀子和禁足,夠他們偏院喝一壺的。” “教訓胡小弦和盛錦程有什麼用?我最討厭的是盛流芳!”盛流珠恨恨道,“我早就說蕙蘭不行,你們偏要信她,若非她沒有搞清楚就急於邀功,我才不會跟東院的吵。現在可倒好,祖母說我目無尊長,爹爹也不做聲,我白忙了不說,到頭來還得跟他們一起受罰抄家訓!” 簫思凌知道女兒委屈:“說是罰抄家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丫頭們都閒著,就讓笑笑替你抄。李月荷她是白厲害,那個什麼狗屁先生也不必放在心上,這次是咱們運氣不好,以後肯定還有收拾她的機會。” 溫詡每天都要調一陣子香料,此時她小心翼翼封好了瓶口:“蕙蘭雖說沒什麼主見,但盯梢的事情一直做得很好,那箱子書既是藏在床下的,肯定是盛流芳的沒跑,就是不知道李月荷什麼時候搭上的孟安,滴水不漏地圓上了這一遭。” “李月荷的日子再不好,也拿得出幾樣值錢的東西,她當年的陪嫁老爺不曾動過,拉下身段攀個師兄妹的關係,可是綽綽有餘。”簫思凌翻了個白眼。 “李太傅的門生雖多,得真傳的卻沒多少,這孟安曾被寄予厚望,當年常留宿在李府請教。只可惜他是個呆的,考中舉人後竟說沒意思,窩在書院做起個散人來。”溫詡自顧說著,“這種人本就不看重名利,不然也不會得駙馬爺薛濤的青眼,要說他為了幾樣東西就願意出馬,實在有些牽強。” “你可得了吧,有些人就是看著清高,實則是等著傍最粗的高枝兒。”盛流珠剜了溫詡一眼,“我爹爹可是當朝丞相,一說開家學請他,那孟安還不是立馬就答應了。說什麼文人風骨啊,我看是為了給自己抬身價罷了。” “我會好好查查。”溫詡並不強辯。 盛流珠看著莫名窩火:“你別仗著是自己舅父派來的就故作高明,天天要查這查那,也沒見你查出過什麼有用的。” 簫思凌只得又打起圓場:“珠兒,你溫姑姑也是為了咱們好,你......” “行啦行啦,我知道,溫詡最厲害了,你們自有主張。”盛流珠早都聽煩了,索性起身離開。 溫詡也不計較,待人都出去了,便向簫思凌道:“這次做事的都是咱們自己院裡的人,斷無敢亂說的,就是蕙蘭那丫頭,再用不成了。” 簫思凌冷冷道:“不中用的貨色,留著也是吃白食,等到李月荷跟盛流芳攆人,就打發她去鄉下的莊子裡。” “她還有個更合適的去處。”溫詡回身取出了一個布包,“前兒個販肉的老徐來了,他言說感謝掌家一直照顧著生意,特意前來孝敬。” 簫思凌雙手接過包袱,掂了掂就知道:“五十兩銀子,也算他心誠。這些可夠他殺百十頭豬了,怕是還有所求吧。” 溫詡點頭:“老徐年前死了老婆,屋裡頭還空著,他說斗膽向掌家求個恩典,賞他個好的做續絃。” 簫思凌一聽就笑了:“這些年下來,老徐也算家底不薄的了,外頭般配的看不上,光盯著水靈靈的小姑娘。” “男人嘛,漲點能耐就挑起來皮相,蕙蘭在府裡雖不出眾,好歹比街頭巷尾裡的那些強。把她送過去咱們也能省心,她若許配了老徐,還敢不聽話麼?” 簫思凌眯起眼睛,伸了伸懶腰:“妥。”喜歡漠然回首時,終不負流芳()漠然回首時,終不負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