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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飛鐮瞪大眼睛,努力看向白霧深處,卻只聽得刀吟聲聲,不時有玄光綻出。
數息之後,霧靄退去,使刀修士半跪在虛空,一側身軀已然染血。
而鐵柺老頭面容冷峻,毫髮無傷。
“老夫若沒記錯,你曾是背屍人吧!”
使刀修士瞳孔一縮,面容驟緊。
“生於毫末,卻以勤補拙,走到今天著實不易。”
鐵柺老頭眼神微眯,給了箇中肯評價。
“只可惜你打錯了主意,修行之路要止步於今日了。”
張大碗驀然抬頭,眼神狠戾。
“乾坤未定,老匹夫休要猖狂太早!”
說罷,手中長刀再度掀風而起——
“峭寒斜掠一帆風!”
四周溫度驟降,刺骨寒風呼嘯而來,風中竟夾著無數細碎冰刃。
鐵柺老頭後退數步,手中鐵柺符印閃爍,無數玄光再度迸射而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他以玄光破冰刃。
很快,尖細刺耳的碰撞聲直擊人的耳膜,此起彼伏。
他雖輕視使刀修士,還擊卻毫不手軟。
眼見第三式不勝,使刀修士有些心急,猶豫再三,只能祭出第四式。
這是他最厲害的招式了。
他深知境界差距,若再戰下去,他體內的靈氣將被慢慢耗盡,而孤注一擲或許能搏個一擊制勝的機會。
“此去春秋不記程!”
伴隨法訣祭出,體內靈氣瞬間被抽空,長刀鎖住鐵柺老頭,直刺而出,不記去程,不死不休。
鐵柺老頭冷哼一聲,“破釜沉舟也要看實力!”
漁陽飛鐮緊緊盯住飛刺而出的長刀,卻見鐵柺老頭化繁為簡,一記鐵柺直劈,直接以境界強壓,長刀瞬間被震裂,化成數道流矢朝不同方向飛去。
老頭隔空一抓,將飛出的刀柄握在手中,隨即一記斜挑,那殘存的刀刃立時將張大碗的雙膝削去。
漁陽飛鐮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使刀修士墜落,嘭地一聲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嘶!他吸了口涼氣,那麼大的坑,腿還沒了,想想就疼。
使刀修士靈氣枯竭,傷勢嚴重,卻並沒有怒目而視鐵柺老頭,而是扭過頭艱難地望向不遠處的花臉貓。
花臉貓好像猶豫了一下,似是下了決心,緩緩吐出兩道光束,悠悠地向使刀漢子飄來。
張大碗死死盯住兩道光束,奮力向前爬去。
他悔不當初。
他本是西域末等城池的尋常百姓,教了半輩子書,卻在花甲之年覺醒了修真靈脈。本以為從此能過上好日子,哪知他覺醒靈脈太晚,又資質不佳,在宗門受盡了屈辱,一怒之下他隻身離開,流落到了鷹不落。
剛到時無以為生,只能做起背屍人,搜刮屍體上沒人看得上眼的下品靈石來修煉。
天道酬勤,他終於結了金丹,又一路攀升至大成。
本以為可以一展心中抱負,卻是飽暖思淫慾,被那花臉貓勾去了一魂一魄,從此只能聽命於人。
否則以他謹小慎微的作風,怎會不自量力染指這麼多大能盯緊的獵物。
鐵柺老頭一步數丈,穩穩落地。
“鷹不落數十萬人,哪兒還取不到一顆人心?不自量力!”
“煉骨窟還差一具獸骨,就你吧!”
貓女一聲悲吼,她本就身受重傷,如今怕是難改命運了。
老頭又走向張大碗。
鐵柺聲聲叩地,由遠及近,直擊靈魂,張大碗忽然想起老爹給他取的名字:碗大吃四方。
若是魂魄完整了,他應當能回去家鄉吧。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