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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立時躲開,家裡的地暖很熱,她又喝了大半瓶的酒,酒精充盈至她周身的每一條血管,從內到外的燥熱,而梁宇琛的羽絨服冰冰軟軟的,剛好為她降溫,就好像三伏天喝了一口冰啤酒,又涼又爽。
貪戀了這片刻的舒服,再想要推開他的時候,他的吻已經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有些清醒,掙扎著推擋,卻被他用力禁錮在自己懷裡,情急之下咬了他的嘴唇,可以更用力的,但即便是醉著,還是狠不下心。
不過也足夠他吃痛得放鬆了對她的鉗制,她抓住這一瞬間的時機用力將他推開,自己向後趔趄著靠在衣帽櫃上,櫃門把手上的金屬裝飾被撞得打在櫃門上,發出撞擊聲。
肖依伊靠在櫃子上,喘得有些急促,有些狼狽。
梁宇琛走近,抬手撫上她臉,她覺得自己的臉一定是太熱了,才會覺得他的掌心這麼冰,不只是掌心,衣服,嘴唇,以及適才掙扎時碰到他肌膚的每一處,就像是一個從冰天雪地裡跋涉了很久人,從裡到外凍透了一樣。
她想,他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還是從離開後就一直沒回去,在這寒冬的夜晚……
肖依伊閉上眼,搖了搖頭,警示自己不要這麼想,千萬不要這麼想……
他的吻又襲了上來,溫柔地在她唇上化開,用冰涼又苦澀的菸草味,交換她的酒香。
沒有長久地貪戀,他撫著她的臉頰,與她額頭相抵,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我早就該這麼做了……」他低語呢喃,像是說給她聽,也像是說給他自己,「好久好久之前就應該這麼做了……」
然後,他又吻了上來。
一定是她喝了太多的酒頭腦不清,是熱力過剩的地暖讓她貪戀他懷抱的清涼,是心口蔓延至咽喉的酸澀讓她無從發洩,她才會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擁上去回吻。
唇齒間的碰撞,酒精與菸草的交融,身體與身體的糾纏,理智被這一瞬的失控碾碎,徹底崩盤。
長久的擁吻加深了旖旎,衣帽櫃上金屬裝飾的敲擊聲漸漸沒了聲息,男女的喘息糾纏之聲離了門廳,一路撞進客房。
梁宇琛的羽絨服和外套,被隨意仍在了門外,門內,肖依伊跌在床上的一瞬睡褲便被扯下了來,這半晌激吻痴纏已讓本就燥熱的她燃至沸點,嘴唇,臉頰,耳根,鎖骨和胸口,每一處都被他烙上滾燙的吻,不需要過多的旖旎與撩撥,僅僅是看著梁宇琛扯開自己腰帶的動作,就能將她的慾望推至頂點。
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飢餓的困獸,不需要嘶吼威懾,沒心情徘徊試探,籠門開啟的一瞬,便是最激烈的肉身相搏,牙齒刺進對方的動脈,利爪撕扯彼此的皮肉,尖角扎進對手的咽喉,彼此的麟角血肉混在一起,麻木了疲憊與痛覺,至死方休。
床頭撞擊著牆面,粗重和噬骨的喘息,任何一個聲音都有可能吵醒樓上睡夢中的家人,那些平日裡的剋制和顧忌都被拋至九霄雲外,兩具身體放肆地扭在一起,她的腿盤著他的腰、壓著他的肩、甚至貼著自己的臉,身體扭成各種極致的姿勢,好像不如此,就不足以更緊密地貼合、深入和衝撞,不足以將身體裡積鬱的熱量徹底釋放。
她的手指用力抓著他的背,恨不能有一雙尖銳的利爪,抓破他的皮肉,嵌進他的骨血裡,他同樣沒有半分的溫柔,身下的每一次撞擊都似要頂進她的靈魂,身體每一處柔軟的肌膚都被他的用力的揉捏,似要將她這具身體碾碎成泥。
口鼻埋在枕頭裡,肉體的撞擊帶給她近乎窒息的極致快感,下一瞬,被他猛地翻轉過來,大口地呼吸過後,是激烈地接吻,菸草與酒精之間混合進血液的甜腥,像是嗜血的鯊魚覓到獵物,晃著獠牙想要將彼此撕碎。
翻滾,律動,縱情痴纏,直到筋疲力盡,直到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