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是正經女權 (第1/2頁)
李個腿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河嘆了口氣,沾著紫黑藥液的手指,卻並未停頓,仍在她的背後緩慢遊移。 顧青山的脊背,並不如少女般柔軟順滑,真要感受起來,反倒有點像是老爺們般的粗糙。 除了那駭人的一道刀傷之外,整個背上遍佈了大大小小的舊疤,很難將其與一個少女的脊背聯絡起來。 “方才是我大意了,道長且繼續……啊!” “沒事,人之常情。” 江河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一直聽著對方叫喚也不是個事,為了轉移顧青山的注意力,便提起了別的話題, “說起來,你今年多大,從軍幾年了?” “二十有二,自入伍起,已六年有餘。” “那麼小就上戰場麼?” “為國捐軀,與年齡又有什麼關係?鯉國男子,也大多十五入伍。” 十六歲,在我們那個社會都還沒成年呢。 江河不置可否,繼續道:“為何這麼想上戰場?” “先生曾教過的,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大鯉在六年前就立於生死攸關之境了麼?” 原主一年前才上山,之前鯉國也算是天下太平啊。 “倒也沒有。” “那你說個球。” “我不喜歡這句話。” “那你說個雞兒。” “道長莫要胡言亂語,我不是說道長的這句話。我是說,我不喜歡‘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 “嗯?” “為何國家有難,有責任的卻只有‘匹夫’二字?明明我輩女子也是大鯉一員,又為何不能扛起保家衛國的大旗?” “原來你還是個女權主義者。” “何謂……女權?嘶——” “大致是呼籲女性和男性並無本質不同,都擁有著掌握自己人生的權利,而不只是淪為男人的附庸品。” “道長所言極是,如此看來,我倒確實是個女權主義者。” 顧青山品味著‘女權’二字的含義,越琢磨便越喜歡,“我只是覺得,既然男子與女子,都享受著國家的福利與庇護,自當也都應有著報效國家的選擇。 保家衛國,不應當只是男人能選擇的義務,女子理應也有這個選擇的權利才是,不可厚此薄彼。” “那你是正經女權。” “女權還有正經與不正經之分麼?” “有。有些所謂的‘女權’,只是打著女權的名號,將女權看作只享受福利,而不履行義務的‘特權’而已。好事兒都讓她們得了,壞事兒跑得比誰都快。” “這世上竟還有這種人?”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這世上還有隻願享受特權,而一味逃避責任的男人呢。男人和女人,都是獨立而複雜的‘人’。不應當只以‘男權’和‘女權’去分辨,但許多人不明白這一點。” “道長見識淵博,青山受教了。” “客氣了。無聊,便多嘴幾句罷了。” 江河見顧青山緊繃的身體都放鬆下來,就連自己的撫摸都不如起先般排斥,想來是因為自己的話深得她心吧。 “所以你參軍,是想證明‘有責’的不止有‘匹夫’麼?” “是,也不是。”顧青山含糊其辭,沒多說下去。 江河見狀,便也轉移話題: “你貴為國公之女,國公竟同意讓你參軍入伍?” “我爹當然不同意。” 許是江河先前的言辭讓人平增好感,且動作還算正經,未曾對她的身軀動手動腳。 放下些許戒備的顧青山,連說話也變得隨意起來,不如方才般一板一眼。 “然後呢?” “他不同意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得對。” “道長是我大鯉人士麼?”方才都在說自己,顧青山覺得也不能厚此薄彼,便又問向江河道。 “是,農村人,因為能塑造靈臺,就被師父領上了山。”江河追溯著原主的記憶,道。 其實這不是什麼稀罕事。 印象里人們口中踏入仙途的方式,似乎就是這麼被動。 “世人皆言,修仙之人有靈臺五境,道長是何等境界?” “人境,不足掛齒。” “道長師尊呢?” “師尊神通廣大,我又怎會知曉。你問這個幹什麼?” 顧青山咬咬略顯發白的唇,嘆了口氣道: “實不相瞞,蠻國與我大鯉國力相當,自古便時時相爭,彼此間一直僵持不下,這才讓大鯉境內有平穩盛世。 但這份平衡,卻在數月之前被突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