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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地輕點在他的胸口：&ldo;不，其實是你自己割捨不下。&rdo;

直接告訴謝明珏面前的人極度危險，若此時玉無痕手中有武器，想必早已穿透了他的心臟。僅這一幕他便知道，以玉無痕這種神鬼莫測的身法，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可以說是探囊取物。他抬起頭，定定地望著國師，神色冷靜：&ldo;那敢問國師，為何執意要借我的手取陛下性命?&rdo;

&ldo;因為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親手殺了慕容瀾後稱帝，二是隨著大魏滅國與慕容瀾一同赴死。&rdo;玉無痕取出六枚黑白陰陽錢，隨手拋擲在謝明珏的腳邊，&ldo;你選哪個?&rdo;

六十四卦?謝明珏看著腳旁做工特殊的錢幣，想起了在藏書閣意外翻閱到的古書，那上面對卦象有所解讀。

他神色複雜地將卦象與古書上的卜辭一一對應：&ldo;我選不了。&rdo;

&ldo;若你不入這棋局，接下來必將是八十年的亂世。&rdo;

謝明珏輕輕笑了一聲，眉宇間俱是冷意：&ldo;他的天下，與我何干?&rdo;

&ldo;自然是無關的。&rdo;玉無痕頗為贊同地點點頭，話鋒一轉，&ldo;既如此，最後一線生機已斷，慕容瀾必入死局。&rdo;

死了也好。

心底卻響起一道聲音：那你昨夜為什麼不動手殺他?憎恨的人死在自己手上是何等的快意?若你稱帝，嶺南王自然不足為懼。你甚至可以將你的母親從苦海中解救出來，安享晚年。

不，不是的。

謝明珏對自己幾斤幾兩心知肚明，他雙手註定染不了血腥。不像慕容瀾，殺伐果斷，萬事都無法撼動他的決定。

&ldo;世子，你會後悔的。&rdo;玉無痕這句話說得極為淡漠，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話音未落，他突然捂嘴咳了幾聲，再攤開手時掌心點點血跡，色澤艷麗得如同開在冰天雪地裡的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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