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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人，而且在職場沉浮了幾十年，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的老油條看人，還是挺厲害的。
就這麼一天的時間，鄭科長心裡就明白了，方燕是個既有實力，又腦子的聰明人。
即使她去隨軍，只要她想，她依舊可以給這邊的市場供貨，或是出新品等，幫著商場創收。
都這把年紀了，誰都想再往上爬。
而往上爬最好的“階梯”，就是政績。
作為商場的負責人，創收就是他最好的政績。
鄭科長想靠著方燕出產的產品，為商場創收，同時往上爬。
方燕笑得非常得體客氣，“能不能合作，能合作多久，這個都是看緣份的。”
意思就是，不想把話說得太死。
沒人會不喜歡錢，這話固然沒錯。
可是對方誠信不足，倒也沒必要長期合作。
鄭科長聽出她的弦外之音，自然也知道，方燕不是沒有看出，他弟弟的算計，只不過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沒有點破。
“小方，你們能勻一些給我先賣著嗎？”
小鄭同志在嚐到方燕的廚藝之後，瞬間更加信心爆棚，恨不能今天就把滷味帶回去。
“今天準備的量不夠，再勻一份出來，得明天去拿了貨，後天才有滷味給到你這邊。”
不管多與少，方燕半點兒都不想勻給小鄭同志。
“老鄭，小方可不是個能隨便欺負的主兒，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麼？是我們的魏領導，把她介紹給我認識的。”
今天太晚了，鄭科長兄弟倆便縣城留宿一晚。
把他們兄弟倆送到招待所時，商場負責人再次提了一下這事兒。
別的他也沒再多說什麼，他相信鄭科長能懂得他的意思。
同在職場混的，鄭科長當然懂得商場負責人這話的意思，“我知道，我是那種會隨便欺負別人的人麼？”
商場負責人意有所指地，看了小鄭同志一眼，“聽說小方這人原則性很強的。”
你們要是真敢做出，用她送的滷汁，自己去熬煮滷味，你們就等著吧。
除非有本事瞞得死死的，不然，要是讓她知道，合同給你說終止就終止。
“我知道。”
鄭科長知道，商場負責人肯定是在說這事兒，他又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算是承諾吧？
商場負責人直接預設，他這是承諾了。
便沒再多說什麼，就回去了。
方燕只管忙碌著自己掙錢的事，別的事情，她沒時間也沒精力去理那麼多。
不過，偶爾收工回家的路上，會碰到章老五。
說也奇怪，方耀金剛被收進去的那段時間，他老實得恨不能，把自己變在一隻王八，天天就把腦袋縮殼裡，一輩子都不再出來了。
可這兩天，他又出來晃盪了，偶爾是站在某個地方，遠遠地看著方燕。
或者是直接站在，方燕需要路過的小巷上，目光陰惻如夜，就那樣陰森森地盯著她。
不過，因為現在有朱秀花、方傑還有初春陪在她和小魚仔身邊，奇貝更是每次一看到他，就衝他呲牙咧嘴地叫。
章老五除了這樣陰森森地盯著她之外，也不能做別的事情。
每次也就只有在看到章老五的時候，方燕才會想起，章紀洲什麼時候回來？
距離上次失蹤的半個月，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方燕到現在還不知道，章紀洲和他的尖刀小隊，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下落不明。
此時，西南。
章老爺子身兼要職，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死亡谷盯著搜救工作。
不過，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