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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相處的久了,看習慣了也說不定。”
太后卻搖頭道:“不可能只你一人眼光錯了!哀家也以為那蕊喬要比她的堂姐琴繪標誌許多,琴繪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秀罷了!要說他們幾個皇子沒見過蕊喬,那哀家也不信。可怎麼會全都一氣哄作堆去要那個丫頭?”
真想不通。
芬箬道:“奴婢以為泰王殿下當年與琴繪小姐應該是興趣相投,與樣貌大抵沒有關係。”
太后的眉頭緊蹙:“不管出於何種緣由吧,如今事情也過去了,她一個死掉的人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來,哀家怕的就是,皇帝當年也在交泰殿前求娶過琴繪,眼下瞧見了蕊喬,怕不會是愛屋及烏吧?”
芬箬一愣,旋即道:“奴婢愚鈍,猜不出來。不過奴婢覺得一來傅家沒什麼可忌憚的,即便她傅蕊喬真是禍國殃民的災星,也不過是一根獨苗,搗騰不出什麼事來,更何況是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太后您隨時隨地可以將她——”
太后點點頭。
芬箬又道:“二來奴婢覺得陛下似乎也不見得真的對她上心,怕還是覺得這樣子好玩兒,陛下的性子,太后最清楚。”
太后聞言總算釋懷了一些,道:“若果真如你所言,倒也沒什麼可怕,那丫頭,我瞧著模樣也老實,你明日便召太醫院的人來替她把個脈,皇帝說是她肚子裡頭已經有了龍種,你就替哀家好生照看著吧。”
“是。”芬箬領旨,隨後服侍了太后睡下,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在外頭的滴水下站了一會兒,覺得今天知道的事資訊量有點太大,得好好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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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見太后一時無話,皇帝可算是開口了,同太后道:“死有什麼,兒臣就怕這丫頭死了,裡頭的文章沒個延續,往後要是還生出這樣的事端,該怎生揣摩好?將她交給慎行司不是不行,只是兒臣以為母后也知道慎行司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怕是人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最後內情問不出個所以然罷,還給弄個屈打成招!兒臣覺得,還是把這丫頭放在母親這裡妥當,反正皇后已在回宮的路上,等她到了再定奪,也不會拂了她的面子。|兩廂裡都好。”
皇太后略一沉吟,點頭道:“那便按皇帝的意思辦吧。”話畢,朝芬箬揮揮手,示意她將蕊喬帶下去。
蕊喬看見太后無名指上那根又細又長的金絲琺琅護甲尖尖的指著她,從她眼前劃過,像是劃在了自己脖子上,真是有種死了一回的感覺。
她腳步虛浮的跟在芬箬身後,好不容易出了永壽宮正殿,突然雙腿一軟,再沒了先前的機靈勁兒,好在芬箬扶住了她,在她耳旁低聲道:“挺住,有什麼話都給我塞回肚子裡去,呆會兒再說。”
蕊喬強打起精神,微一點頭,站穩了之後,才又起行。
回到了之前她住的那間小廊廡,芬箬便將身旁的幾個小宮女打發了,自己把門栓的死死的,過來看她。
蕊喬整個人發軟,索性癱在了榻上,重重的喘氣。
芬箬急切的問:“你告訴我,這事兒到底和你有沒有干係?”
蕊喬嗓子眼發疼,乾乾的說不上話來,搖了搖頭道:“真沒有,師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些什麼,太后問起話來,也不至於那麼狼狽了。”
芬箬點頭,她也以為此事古怪的很,愁得眉毛都揪起來:“我看這事不尋常,怎麼好端端的扯到你頭上來?要說你進宮都七年了,也沒見誰打你的主意,更別說拿你的身世做文章了,而今眼看就要出宮去,卻被人無端端翻了出來,還險些送了性命,你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又或者得罪了什麼人?”
蕊喬想了好一會兒,想的腦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