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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瞭解他。
“艾德瓦魯特他...或許在某種意義上是個膽小鬼吧?”貝妮將葉子隨意丟棄了,任由它隨風飄蕩。
“...為什麼這麼說?我倒是覺得他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智慧與勇氣,他想的點子在很多時候都挺讓人感到意外呢,無論是治理國家還是在戰場上的策劃。”賽彌勒佛多看著隨風飄蕩的樹葉落在它眼前久久沒有落下,鼻孔裡躥出的龍息將其燒成了灰燼飄散。
“他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面對未知的一切事物感到好奇與恐懼,因為恐懼,所以要將可能會傷害到他和我的一切威脅都幹掉。”貝妮坐起了身子,拿起樹枝在地上畫起了簡易的符畫。
“在沒遇到你之前,我們在叢林裡狩獵的時候就開始了。”貝妮陷入回憶,眼神有些悠遠:“那時我們在叢林裡,遇到了一隻野狼,它身形龐大,雙眼透著兇光,嘴裡還淌著令人作嘔的涎水。哥哥瞬間就緊張起來,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矛,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但其實那頭野狼並沒有主動攻擊我們,可哥哥卻認定它會對我們不利,於是便率先出手。”
賽彌勒佛多靜靜地聽著,巨大的尾巴在地上輕輕擺動。
“儘管那頭野狼看起來很可怕,但或許它只是在自己的領地覓食,並不想招惹我們。可哥哥害怕未知,他覺得只要有一絲威脅,就必須將其扼殺在搖籃裡。”貝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後來呢?”賽彌勒佛多忍不住問道。
“後來我們的小命都差點交代在那野狼口中,我的左臂直到現在還留有那道疤痕。”貝妮頓了頓,輕輕撫摸著衣料下的傷痕便繼續說道:“不過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我們還是藉著地勢成功殺死了那隻野獸,但在清理的時候,我發現了它在附近的巢穴,裡面正有幾隻嗷嗷待哺的幼崽。”
“那一刻,我心裡五味雜陳。也許我們本不必與它為敵,可哥哥的恐懼讓他做出了那樣的決定。”貝妮放下樹枝,看著地上那不成形的符畫。
“從那之後,我就發現哥哥對未知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裡。隨著我們長大,這種恐懼並沒有減輕,反而隨著他肩負的責任越來越重而加劇。”貝妮抬起頭,看著賽彌勒佛多,“所以,當你變得越來越強大,超出他掌控範圍的時候,他內心的恐懼就又被激發出來了。”
賽彌勒佛多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艾德瓦魯特過往經歷的同情,又有對自身被誤解的無奈。它輕輕嘆了口氣,滾燙的蒸汽從鼻孔噴出,在空氣中形成一小團短暫的白霧。
人類真是脆弱又複雜的生物,不過也因此才能建立起一個又一個國家,同那些比自身強大數倍的種族爭奪資源,成為陸地上的霸主吧。
“我明白他的恐懼,可我又能如何呢?”賽彌勒佛多喃喃自語,巨大的爪子輕輕刨著地面,“我不能控制自己力量的增長,也從未想過用這份力量去傷害誰。”
“對我來說,人類所在意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我只要每天想著怎麼填飽肚子和怎麼尋找一些亮閃閃的東西裝點巢穴就夠了。”賽彌勒佛多的龍爪拾起一塊細小的石子把玩,只輕輕用力便將石塊碾碎了。
...它已經不敢輕易地將人類這樣的脆弱生物握在掌心了。
“我知道,賽彌勒佛多,這不是你的錯,你從未傷害任何人。”貝妮站起身來將賽彌勒佛多的腦袋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它的額頭。
“...你是善良的。”貝妮一邊撫摸著龍的額頭,一邊用溫柔的話語安撫著它的情緒。
“若是我要遠嫁到其他地方,你會選擇跟來嗎?”
賽彌勒佛多微微一愣,它從未想過貝妮會提到遠嫁這件事。巨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捨,它連忙說道:“貝妮,你要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