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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領見一名乞丐女子仍舊慢悠悠走在路中央,甚是礙眼,示意手下前去先解決掉,手下大步走到司馬覃前面,舉刀準備砍下去。
上官恆逸見狀,出於本能的喊道:“嘿,司馬覃,小心,他要砍你。”
司馬覃不動聲色,男人聽到他的喊聲也驚了一下,盯了他一眼,似乎再說下一個就是你,看清司馬覃的臉後,如獲至寶似的玩味笑了起來,道:“老大,是個美人,要不要捉回去玩一玩,哈。。。”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雙目瞪圓,震驚中帶著疑惑,脖子上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接著嘴角流血,栽倒在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恆逸一直看著司馬覃,但剛剛只看到她袖子動了一下而已,那男子就被切了頸動脈,刀仍舊在木棍裡,好似從未出鞘,如此之快,比閃電還快,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沒想到親眼所見時仍舊沒能看清楚,只能感嘆一句:厲害!
手下突然死去,三個頭領原本嬉笑的臉漸漸收斂,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盲女。
衲幸等人也都被司馬覃的這一招看呆,她明明沒動啊,那男人許是掉以輕心,可在霎時間準確出刀割頸,何況她還是盲女,根本看不見對方。
領頭的示意身旁的三弟出去,此人此刻有了防備,提刀來到司馬覃身後,舉刀朝她背後砍去,勢必想將人劈成兩半。
司馬覃右手一動,刀柄已經握在手中,反手一擋,與男人的刀成十字,身子隨即向男子身後滑過一步,刀刃劃過男子的鋼刀,一字劃開,寫到底,又割了男子的頸動脈,鮮血如水柱射出,壯如牛的身子栽倒在地,撲起一圈灰塵。
一招一切一瞬間,走位和用刀那麼的乾淨利索,比手術刀還穩,微風拂過司馬覃的臉,掀起她的長髮,終於看清她的臉龐,五官十分清秀立體,面板白皙,眉頭緊鎖著,眉宇間散發著一股複雜的憂鬱氣息,既悽美又孤獨,一雙眼睛黑溜溜的十分明亮卻無神,沒有令她聚焦的點。
頭飾只是一根簡單的暗紅色布條,大部分頭髮零散的披著,單薄的身體著一件不知補過多少回的灰色長衫,以至於底色都難以分清,腳上踩著一雙手編草鞋,猶如從垃圾堆裡撿來的,真這身行頭,怕不是從鬧饑荒的地方逃出來的。
她的額頭上滲著汗珠,好像不知道該往何處去躲避這炎熱的太陽,的確,她雙目失明,看不見世上的萬物,分不清五顏六色,眼前只有黑,如她眼眸一般的深色黑。
瞬間死了兩個人,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讓人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殺手,真正的殺手只有殺招,一瞬間取人性命,那些打半天難分勝負的叫切磋武藝吧。
這樣的人,似乎集極悲與極狠於一體。
悍匪頭領見自己的三弟也在瞬間折了,頓時心驚肉跳,還沒跟上官恆逸一行過招就被斬殺兩名大將,出師不利,看來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暫退為上,惡狠狠的盯著一行人,伸手高舉道:“撤退!”
連兩人的屍體都無人敢上前取回,紛紛轉身退去,烏泱泱的濺起一地灰塵。
見悍匪離去,上官恆逸鬆了一口氣,高興的朝司馬覃走去,眾人大駭,劉淇喊道:“王爺,小心。”
衲幸回過神時只見上官恆逸已經跑到人家面前,滿臉笑容的對人家道:“司馬姑娘,你好呀。”話還沒說完,只見司馬覃警惕的轉身,手握在木棍上。
上官恆逸見狀,急忙道:“別別,我沒有惡意,只想跟你道聲謝謝,昨晚多虧你救我啊。”
司馬覃聽他語氣急促而慌張,氣息紊亂,不是習武之人,便放下戒心,道:“你是誰?我何時救過你?”
上官恆逸熱臉貼冷屁股,也不管別人煩不煩他,仍舊熱情的道:“我叫上官恆逸,昨晚我的馬被毒蛇咬傷,受驚後亂了分寸,若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