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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勒城外,狂風如狂魔般肆虐,漫天的黃沙好似一群陷入癲狂的舞者,瘋狂地在空中肆意飛舞、急速旋轉。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那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彷彿是一位聲嘶力竭的老者,在用盡全力訴說著這座古老城池所歷經的種種悽慘苦難和無盡滄桑。厚重而堅固的城牆,儘管依舊頑強地矗立在那裡,卻已是斑駁陸離、傷痕累累。每一道深深的裂痕、每一處觸目驚心的破損,都彷彿是歲月用鋒利的刻刀無情地刻下的深深印記,它們靜靜地見證了無數次激烈殘酷的戰爭與漫長曲折的歷史變遷。城頭上,龜茲人的旗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那鮮明而刺眼的顏色,宛如一道道無情殘酷的鞭痕,狠狠地刺痛著每一個疏勒人的心靈,那是疏勒被奴役、被壓迫的恥辱標誌,更是疏勒人心中無法言說的傷痛。
班超靜靜地佇立在離疏勒城不遠的一處高坡之上,他身姿挺拔,宛如一棵傲雪凌霜、傲然挺立的青松。他的目光如炬,猶如兩道能夠穿透黑暗的亮光,毫不猶豫地穿透那漫天飛舞的風沙,緊緊地盯著城牆上龜茲士兵巡邏的身影。身旁的漢軍將士們同樣神情嚴肅,目光堅定而專注,彷彿是即將離弦的利箭。他們身背精良的武器,戰甲在風沙中微微晃動,發出細微卻清脆的金屬摩擦聲。他們心中深知,此次任務異常艱鉅,責任重大無比,這關係到疏勒百姓的未來和命運,更是關乎著大漢的威嚴與榮譽。
“大人,那龜茲人據城而守,且防守嚴密,想要擒獲守將,談何容易?”一名校尉眉頭緊皺,滿臉憂慮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微弱,彷彿被風隨時可能吹散,但其中蘊含的深深擔憂卻清晰可聞,猶如重錘一般敲打著每個人的心房。
班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露出無比的堅定和深邃的智慧。他手中緊握著馬鞭,那馬鞭的手柄在他有力的手中被攥得微微發白,彷彿隨時可能斷裂。他緩緩地說道:“龜茲雖強,但他們殘暴不仁地統治疏勒,早已失去了民心。疏勒百姓心中積怨已深,對龜茲人的痛恨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不可撲滅。我們當巧妙地利用此點,精心設計,誘惑那龜茲守將,讓他們乖乖地陷入我們精心佈置的圈套。”
在疏勒城中,龜茲守將阿米爾正坐在城中的營帳內,他生得極為魁梧,身軀龐大如山,好似一座不可撼動的巨峰。滿臉橫肉,讓人望而生畏,彷彿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那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裡,時常閃爍著兇狠而殘忍的光芒,猶如餓狼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平日裡,他對待疏勒百姓極為苛刻,猶如無情的惡魔揮動著殘酷的鞭子,沒有絲毫的憐憫和仁慈。城中百姓稍有不順從,便會遭受他的毒打甚至殘忍殺害,他的種種惡行在疏勒百姓心中種下了深深的恐懼和仇恨,宛如黑暗的陰影,籠罩著每一個人的心靈。此時,阿米爾正悠閒地在營帳內,大口大口地喝著烈酒,享受著從疏勒搜刮來的美味佳餚。他的身邊,環繞著一群諂媚的手下,不斷地向他阿諛奉承,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如同令人作嘔的蛆蟲。
“將軍,那漢軍已在城外多日,我們是否需加強防備?”一名龜茲小卒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對阿米爾的恐懼,彷彿在面對一頭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猛獸。
阿米爾哼了一聲,那聲音如同沉悶的雷鳴,在營帳內迴盪,充滿了不屑和傲慢。他大聲說道:“漢軍不過是些膽小如鼠之輩,他們怎敢與我龜茲大軍正面抗衡?況且這疏勒早已是我們龜茲的囊中之物,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自尋死路。”
班超這邊,開始了他精心策劃、深思熟慮的計劃。他派出了一名機靈聰慧、身手敏捷的斥候,這名斥候不僅頭腦靈活,而且心思縝密。他經過巧妙絕倫的偽裝,扮成了疏勒的普通百姓。趁著夜色如墨的掩護,他悄悄地靠近疏勒城。那斥候來到城門口,故意裝作慌張失措、驚恐萬分的樣子,對城上的龜茲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