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囈,根本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胡嬸兒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趕忙上前給小輝姐把了一下脈,語氣中滿是焦急:“你怎麼不早點來呀,這人都快撐不住了,再這麼燒下去可怎麼得了。”
說著,她急忙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一個紙包遞給我,吩咐道:“先去把這個煎上,再燒一壺熱水來。”
我絲毫不敢耽擱,立刻馬不停蹄地跑去煎藥,還好小輝姐家正好有現成的煎藥爐子。
我和胡嬸兒就這樣一直守在小輝姐身邊,忙前忙後折騰到晚上,小輝姐的燒總算是退了下來。
中途,那個討厭的中年胖男人還特意過來看了一眼,似乎是想確認小輝姐是不是真的病了。
我趁著這個空當,向胡嬸兒打聽他們是什麼人,記得不是說村裡的年輕人都搬走了嗎。
胡嬸兒告訴我,村裡有個老太太快要不行了,這些人都是她的子女孫兒,所以都回來了。
小輝姐雖然退了燒,但喝了藥後便沉沉睡去。
胡嬸兒說,如果到下半夜不再燒起來,那才算是徹底沒事。
眼下這種情況,我實在走不開,總不能讓胡嬸兒一個老人家獨自守在這裡,她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好在小輝姐病著,應該不會再出現昨天晚上那種讓人尷尬的狀況。
正如胡嬸兒所料,小輝姐半夜沒有再發燒,第二天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看到小輝姐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便打算離開了。
這幾天手機一直沒訊號,電量也快耗盡了。
我跟爺爺說好前天到家的,如今已經失聯兩天,心裡實在放心不下,得趕緊回去看看。
而且,我還得去找老根叔問個明白,那天為什麼要把我扔在山裡。
小輝姐眼眶泛紅,一臉不捨地問我:“真的一定要走嗎?”
我心中雖有不捨,但還是態度堅決地點了點頭。
畢竟和爺爺有約定,不能失信。
小輝姐見無法說服我,便騎車將我送到了山腳下,還細心地給我指明瞭去李家村的路。
我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她,認真地說道:“小輝姐,要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既然叫了你一聲姐,就永遠把你當親姐,說到做到。”
我順著小輝姐指的路向前走去,雖說記憶有些模糊,但印象中應該不會錯。
路上偶爾會有熱心的村民路過,好心詢問我要不要搭個便車。
可經歷了老根叔的事,我心有餘悸,再也不敢隨便搭別人的車了,寧願自己一步步走回村子。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我才終於到家。一路上被夏日毒辣的太陽曬得暈頭轉向,整個人彷彿置身於蒸籠之中,身上的汗水流了又幹,幹了又流,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
幸好我還記得表姑家的位置,原本滿心忐忑,以為會被爺爺狠狠罵一頓,可到家後卻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表姑和爺爺都不見蹤影,爺爺明明說好了在家等我的呀。
在農村,大家不出遠門的話,一般很少鎖門,我便順利地進了家門。
我正在院子裡打水準備沖涼的時候,院子外有個路人經過,他看著我說道:“你是阿有吧,都好多年沒見了,都長成大小夥子啦。”
外面這人我並不認識,只好敷衍地點點頭應道:“是我。”
順便問了一句:“大哥,您看到我爺爺和我姑了嗎?”
他聽了,笑著糾正道:“這孩子,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你爺爺啊,估計是去剛子家了。他家最近辦喜事呢,跟你們家也沾親帶故的,說不定是喝喜酒去了。”
果然,過了飯點,爺爺和表姑就回來了。
爺爺一看到我,臉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