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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架迅速穿過劍族的石門,急促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敲出慌亂的鼓點。
族中庭院裡瀰漫著凝重的氣息,過往的劍族弟子們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硝煙痕跡,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擔憂,卻又因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多了幾分不安與惶然。
“快,讓開!”抬著擔架的弟子們聲音急切,他們的額頭佈滿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轉瞬便沒入石板縫隙。
醫修一路小跑,緊緊跟在擔架旁,他的目光緊鎖在擔架上的冷濤和任凝霜身上,一刻也未曾離開。手中的藥瓶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瓶內的丹藥碰撞出清脆聲響,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裡,顯得格外突兀。
沿途的劍族弟子們紛紛讓開道路,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有的還忍不住低聲議論,聲音裡帶著對同伴的牽掛和對未知危機的恐懼。
“讓一讓,都讓一讓!”呼喊聲在庭院中迴盪,驚起一片塵土。
進入醫館,醫修迅速指揮著將兩人安置在病床上。他的雙手快速而沉穩,沒有絲毫慌亂。先是解開冷濤的衣衫,露出那遍佈傷口的胸膛。
只見冷濤的胸膛上,傷口縱橫交錯,有的深可見骨,周圍的面板被冰寒之力侵蝕得泛著青紫,可怖的傷口像是猙獰的怪物,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醫修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滿是心疼與無奈。他拿起一旁的草藥,動作熟練地碾碎,草藥的汁液混合著淡淡的清香瀰漫在空氣中,卻怎麼也驅散不了這醫館裡瀰漫的血腥氣息。
“這孩子,怎麼傷成這樣……”醫修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無盡的憐惜。他將草藥敷在冷濤的傷口上,隨後又拿起針線,準備縫合較大的創口。
任傳強站在一旁,緊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冷濤的臉上,那是一張曾經充滿朝氣與活力的臉,如今卻蒼白得毫無血色,緊閉的雙眼讓任傳強的心揪成一團。
“冷兄弟,你一定要挺住……”任傳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悲痛,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對冷濤說話,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另一邊,任凝霜的侍女們圍在床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心疼,平日裡活潑開朗的小姐,此刻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這讓她們怎麼能不難過。
其中一個侍女輕輕握住任凝霜的手,試圖傳遞一些溫暖。那雙手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讓侍女的心猛地一沉。
“小姐,你快醒醒,大家都在等你……”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寂靜的醫館中格外刺耳,其他侍女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醫修處理完冷濤的傷口,又急忙來到任凝霜床邊。他仔細檢查著任凝霜背後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道傷口很深,鮮血仍在緩緩滲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像是一朵盛開的血花,觸目驚心。
醫修迅速拿出止血的丹藥,喂任凝霜服下,然後用靈力輕輕輸入她的體內,試圖修復受損的經脈。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迷中的任凝霜。
此時,大長老任玄霄和任天行也匆匆趕到醫館。他們的臉色凝重,腳步急促,顯然是一路趕來,未曾停歇。
任天行看著病床上的女兒和冷濤,心中一陣絞痛。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自責,作為一族之主,他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女兒和為族中拼命的冷濤,這讓他感到無比愧疚。
“醫修,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任天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顫抖裡,藏著他對女兒和冷濤深深的牽掛。
醫修抬起頭,神色凝重地說:“家主,冷公子和凝霜小姐傷勢都極為嚴重,尤其是冷公子,他在戰鬥中過度消耗靈力,又身負重傷,如今命懸一線。凝霜小姐的傷口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