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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豐元年(1078),朝廷下詔割西路的齊州為京東東路,把本屬於東路的徐州改為京東西路。王克臣任京東西路安撫使、知鄆州,鮮于侁為京東東路轉運使,李察為京東西路轉運判官,孫頎為京東西路提刑。
正月十八,朝廷又下詔,獎勵蘇軾徐州的防洪有功。看來,去年的京東路安撫使的上書為蘇軾請功已經奏效。
徐州府裡的鹽監官章楶(音傑),字質夫,建州浦城(今福建南平市下轄縣)人,在廢棄的鹽監裡作了一座思堂,蘇軾給作了一篇《思堂記》。
關於鹽監官的身份之特殊,我們需要在這裡作以描述。
在宋代,“鹽監官”可是極霸氣的存在,受到上至朝廷,下到商人以及黎民百姓的爭相追捧,甚至為了它,很多人不惜鋌而走險,犧牲自己的性命。
從宋太祖趙匡胤開始,宋朝的歷代皇帝,都對這粒鹽很重視,推崇“有鹽,則國富”的理念。認為它不僅是生活必需品,還是興國富民的戰略物資,是強國、稱霸的堅實保障。
地方上,由護寶都負責管理鹽的生產,重要產鹽區,朝廷還會直接委派鹽監官對鹽的生產進行管理。
職能劃分上,“鹽監官”由發運史負責管理鹽的運輸,由庫務監督官負責管理鹽的倉儲,由催監官負責管理鹽的銷售,由賬監官負責記錄鹽稅收入。
由於蘇轍的長女已嫁給了表哥文與可的季子(第四子)文務光,所以此時蘇軾在給大老表寫信時,就開始稱呼為文同為“文與可學士親家翁閣下”了。
蘇軾在信中對錶哥說,自己從前同事、大堂兄蘇不欺的小舅子蒲宗孟的書信中得知,表哥如今身體不適,容貌有些清削,自己非常掛念,望表哥多多注意身體。
還說表哥長久以來道氣充足,小病不能近身。只是自己這幾年也是小病不斷,知道是年齡增長的緣故。希望表哥慎重選擇醫生和醫藥,盡力擺治,最好艾灸一下,會好得更快!
文與可給蘇軾還寄來了自己畫的《偃竹圖》,蘇軾覺得真是絕世之冠。我們知道,文與可得墨竹,就是放到今天也絕對算是無價之寶。
在徐州的大水過去後,蘇軾認為,水退城未淹,只是暫時得以保全,以後怎麼辦?本來向朝廷反映的想在徐州城外建造防水的石岸,但上頭遲遲沒有迴音。
如今,蘇軾又召集當地官民共同商議後,決定建造成本便宜一半的木堤。
這一方案上報朝廷後,蘇軾又開始央求老朋友劉攽及其侄子劉奉世,想讓他們在朝中疏通一下關係,以促成此事。
其時,劉奉世正以集賢校理檢正中書戶房公事。在眾多館職中,集賢校理不屬於高等官職,但為正館職,“中書五房檢正公事”是輔助宰相處理公務的人,相當於現在的國務院辦公廳的秘書長。
最後,蘇軾的提議被朝廷恩准,也許是劉氏叔侄的通融起了作用,也未可知。
在平日,蘇軾的迎來送往還是不斷的:
京東西路轉運判官李察(字公恕)要進京述職,蘇軾兄弟均作詩以送行。
張方平之子張恕,“美才而好學,通道而篤志”故樂全先生子名之曰恕,而其學生蘇軾依據先生之意,取其字曰“厚之”,又曰“忠甫”。
張老先生釋之曰:事有近而用遠,言有約而義博者,渴必飲,飢必食,食必五穀,飲必水。此夫婦之愚所共知,而聖人之智所不能易也。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恕也。
張恕將自己的書齋命名為益齋,“願君書此詩,以為益齋銘。”蘇軾還為小張的書齋作詩為銘。
近幾年,神宗皇帝曾兩次到南郊祭祀,祭禮告成之時,下詔恩澤天下的萬物生靈,所以蘇軾的亡父蘇老泉就由太子中允贈太常博士加封為尚書都官員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