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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宇如同獵豹般潛行在樹影間,他微微眯起雙眼,那目光猶如利箭般掃視著周圍的動靜。
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就像無數雙狡黠的眼睛在暗中窺視,晃得滕宇有些眼花繚亂。
他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可其中混合的那一絲難以察覺的危險氣息,卻像冰冷的小蛇,順著他的鼻腔鑽進心底,這種感覺就像在玩恐怖遊戲時,背景音樂突然變得陰森起來,讓他後背發涼,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的腳步穩健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悄無聲息,就好像腳下的土地是柔軟的棉花,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他能感覺到鞋底與地面那輕微的摩擦感,卻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他不是在散步,而是在獵殺,他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那眼神冷得如同冰刀,讓人不敢直視。
他手中緊握著武器,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那金屬的涼意讓他更加清醒,就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他知道,這一次的旅程絕非輕鬆的度假,前方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意想不到的挑戰。
心中對神秘地點的期待如同火苗般跳躍,不斷催促著他前進,那股期待就像一隻小手在他心口撓癢。
就在他即將走出樹林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湧上心頭。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什麼東西正潛伏在暗處,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那壓抑的空氣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嘿嘿,小子,你死定了!”伴隨著一聲陰冷的怪笑,張隊長帶著他的小隊從樹林深處跳了出來。
那怪笑如同夜梟的鳴叫,劃破寂靜的空氣,鑽進滕宇的耳朵,讓他心裡一陣厭煩。
他們一個個面露猙獰,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兇狠的光芒,那目光像是實質的火焰,似乎要把滕宇吞噬。
張隊長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他那張醜陋的臉上寫滿了陰謀的味道,笑起來簡直比恐怖片裡的反派還要嚇人,那笑容裡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彷彿是從陰溝裡爬出來的老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張隊長陰惻惻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囂張和得意,彷彿已經看到滕宇被他們踩在腳下的慘狀,那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玻璃,刺耳極了。
滕宇目光一寒,手中的武器瞬間亮起一道寒光,那寒光如同冬日的閃電,刺痛了張隊長等人的眼睛。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就憑你們?”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如同滾燙的岩漿在血管裡流淌,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如同一個被激怒的野獸,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那氣場如同實質的風暴,卷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就在張隊長準備動手之際,滕宇突然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就像是融入了空氣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那瞬間的消失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眼睛幾乎跟不上他的動作。
張隊長的小隊如同餓狼撲食般一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兵器碰撞的刺耳聲響,“鐺鐺鐺”的聲音如同鐵匠鋪裡的打鐵聲,震得滕宇耳朵嗡嗡作響,感覺腦袋都要被這聲音震裂了。
然而,他們撲了個空,滕宇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他們的攻擊間隙中來回穿梭,留下道道殘影,彷彿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滕宇躲避攻擊時,身體在毫釐之間以違反常理的角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