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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農具的黃巾賊,眼中帶有撕咬獵物血肉的渴望與貪婪。
陽關亭城樓上的守軍發現這一情況後,立刻就向于禁彙報此事,“又是黃巾賊?他們不是被困在鉅平嗎?”
此時二十出頭的于禁身姿挺拔,面容肅穆,手掌和虎口的厚繭以及桌案上擺放的兵書證明他是一個文武皆備之人。因為獲得前輩鮑信的賞識,被認為有成為大將的潛質,故而將他安排在陽關亭擔任守將。
于禁搓了搓尚且稀疏的胡茬,眉頭深深地擰成了川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嗯。。。先去城牆上探查清楚吧,帶路!”
在士兵的帶領下,于禁邁著矯健的步伐趕往城樓,登上城牆的于禁看向遠處的景象,“官軍的衣服。。。後面那些追兵確實是黃巾賊。。。”
于禁抬手示意,旁邊計程車兵們立刻張弓搭箭,隨時準備射擊,可見已經與將軍訓練到了何等默契的地步。
“此乃陽關亭地界!你們是誰計程車卒?”于禁高聲喊道,而下方為首的小兵也大聲叫嚷。
“我們是曹國相的兵!被黃巾賊衝散了!望將軍搭救!”
于禁怔了一下,心裡暗自疑惑,曹國相?他的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
此前陽關亭被黃巾賊圍攻後,雖然沒有淪陷,但也算是損失慘重。于禁自己招募計程車兵和鮑信給予的,原本共有五百多人,現在就剩下二百不到。
所以並沒有良好的條件去探查其他地方的軍情,只得老老實實在在此守城。他知道曹操的兵馬來支援了,卻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出現遠離鉅平戰場的這裡。那種懷疑的隱憂縈繞在於禁心頭,可目前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趕快躲到城樓下面!我等放箭掩護你們!”聽到于禁的話,城下逃跑計程車卒大喜,連忙向城牆下方跑去,然後列陣準備迎敵。
嗖嗖嗖!一排箭雨落下,追擊而來的黃巾賊有二十幾人中箭倒地。
有些雖然沒有立刻死掉,但也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些傢伙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卻也保留了動物的野性,趨利避害是刻在所有生物基因深處的鐵律。見快到嘴邊的晚飯吃不上了,就只能紛紛回頭逃竄。
見賊人退去,于禁再次下令,城樓上計程車兵開始將弓箭對向城樓下方計程車卒們,“既然你們是曹國相的兵,那為何出現在這裡?”
為首計程車卒見於禁十分警惕,趕忙辯解,“回稟將軍,我們本來是跟隨曹洪公子和鮑韜公子的,當時黃巾賊出城突圍,沒想到他們人數太多。我們就被衝散了,原本想歸隊,結果背後全是賊軍,又找不到長官,這才迫不得已一直逃跑,這才來到此處。”
于禁聽聞後面露鄙夷,他最看不起那些貪生怕死的人,於是厲聲說道,“這麼說你們這算是臨陣脫逃了!?可知道這是什麼罪名?!”
“將。。。將軍,我們也不想當逃兵,可。。。可是那群黃巾賊簡直就是群瘋子!他們可沒拿我們當敵人,而是當成了糧食,我們好幾個弟兄都是跑不動摔倒了,被黃巾賊給活生生分食了。。。”
士兵委屈巴巴的解釋,隨後眼淚水嘩嘩往下流,聲音是越來越悽慘,“我們原本都是濟南國和泰山附近的村民佃戶,郡裡為了征討黃巾才抓我們做壯丁。原本想著混口飯吃日子也能過下去,誰知道飯沒吃上幾口,反倒是差點被當成飯吃了,哇啊啊啊啊。。。”
士兵聲情並茂的講述和苦不堪言的遭遇,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人心都是肉長的,城樓上計程車兵們個個動了惻隱之心,他們守城的時候也經歷過那一幕,實在不忍心去回憶。
“唉,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兄。。。哦不,大人,他們畢竟是曹國相和鮑都尉的兵,就算是逃兵我們也不好處置啊。”于禁的副手兼族弟於前勸阻道。
可於禁向來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