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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鑿,不似作偽,可若說此人收受賄賂,以這位青天大老爺兩袖清風的秉性,又斷無可能,莫非,失憶了?
一地詢問無果,言稱有事,先行回了山。
再說下山的扛把子們,眾人兵分兩路,一路找尋枯樓遺址是否留有線索,一路詢問案發時的目擊證人,目擊證人又分兩撥,一波是前一夜仵作被殺時親眼目睹的幾位倖存仵作,一波乃是昨日捉拿樓南時的捕快衙役。
可是眾人證詞竟出奇一致,均為樓南持刀劃破死者脖頸,白日裡正要劃破老王脖頸時,遭遇阻攔,才救下傷者,活捉兇手。
送信與趙旺後,遇見了一地,徐大發便與他同出縣衙,又遇著了前來找尋線索的扛把子們,便夥同一行人一起尋找。
經過連番詢問,結果不盡人意,徐大發納悶道:“這是失憶了?”
有位扛把子道:“或許山上那傢伙就是在說笑話,啥名捕不名捕的,就是逗咱們玩呢。”
徐大發卻明白,若一切真如白髮夫子那小說中所言,那麼行兇者必然是個女人,此間必有隱情。按往常來講,翻案之事該交由縣衙老爺或更高一級的巡撫來判,或者山上那位自稱可推翻一切冤假錯案的名捕也可以,可現今呢,是自己徐大發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與一幫兄弟來破這個案子,這說明什麼?
徐大發輕聲呢喃:“也許咱們一輩子都不會是一秀,都不會是名捕,可是咱們也絕不會一輩子都是東山村的混混,住持想要改變,咱們就做第一個,第二個,還有第好多好多個!”
袁讓唇角含笑,頷首道:“敢有轉變,就是大勢,一人之變,亦是天下人之變,有此功勞,大師真佛陀。”
秦燕雛蹲在寺門口,怔怔無言。
袁讓道:“燕雛,你可知山下是何人?”
秦燕雛道:“聽住持說,是羅睺,咱們這天地,有宗師坐鎮,替咱們看著妖魔鬼怪,好像老天爺一般的存在。”
名捕道:“與他作對,你可有把握?”
秦燕雛赧顏,“毫無把握。”
袁讓與他一起蹲在門口,道:“無妨,除卻神或宗師,誰都沒把握,可你我都奮身於探案一線,多少生殺大案又豈是開局便有把握?一旦方向踏錯,也不知將誤判多少性命。”
秦燕雛怎不明白其中道理,但明白與做起來卻是不一樣的道理,得名捕一番慷慨言語來激勵,心胸便開闊起來,眼中多了許多光彩。
——
就在這暗流激湧的時分,平靜的午後街道,有個黑衫客緩緩行進,肩上扛著黑鐵短刀。
血色天空不斷滴落鮮血,粒粒分明,皆落於羅睺肩頭,這是一方神靈對於持兇者的懲戒,是遠在天外與未知神靈對戰的東嶽大帝以心頭精血阻滯入侵者步伐。
可卻無法阻礙羅睺分毫。
一路走向迦持院。
跑蝶山腳,偉岸神靈,那位被譽為諸天寰宇的戰神羅睺停步不前,仰望山頂。
山上,住持無勝領銜,一秀與宋來分列左右,南北兩位名捕稍後,又有一雲與一地站在寺門口,狄鷹躲在後頭,心胸澎湃。
山上與山下,神佛的對峙,亦是正邪的博弈,浩蕩偉力自天外席捲,傾瀉如瀑!
:()百年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