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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故意的,說話時一絲熱意輕緩灑落,羽毛似的拂在他喉結邊緣。
還剛剛洗完澡,裡面什麼都沒穿,故意套了條以前的裙子動搖他的意志力,騙他說拉鏈壞了近距離招惹他。
陸哲淮心口躁動,突然想用力扯了這根拉鏈。
「要說不服,那倒沒有。」陸哲淮將衝動轉化為現實,扣著那枚輕巧拉鏈環果斷往下一扯,「只是『一報還一報』,實踐你的至理名言。」
盛梔夏懵了一瞬,沒想到他還真忍不住了。
下一秒陸哲淮剋制著力道將她往前抵,她呼吸一緊,下意識伸手壓在鏡面上,而陸哲淮再次圈著她的腰往後扯了下,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前,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
——「和好麼?」
這一句伏在她耳邊,顯然是風雨欲來的低沉鎮定,氣息燙得她耳垂髮熱。
她已經做好準備,略微慌張地一語雙關道:「看你表現。」
陸哲淮沉笑一聲:「要求這麼簡單。」
「不成問題。」
今晚市區又颳大風,玻璃門時不時搖晃幾下,聲響忽輕忽重,混在起伏相撞的呼吸聲裡。
陸哲淮撫著她身上那些或深或淺的傷,落下無數記斑駁吻痕。
盛梔夏眼角噙淚,失控時分在他頸側傷痕上輕輕咬一下。
後來意識恍惚,聽見陸哲淮氣息顫抖著問:「是前男友,還是忘不掉的前男友?」
她愣了幾秒,差點想撓他一下:「不是吧,這個名分你也想要?」
「想。」
他輕輕咬住她耳垂,佔有慾混在低啞聲線裡,將最真實的部分全都給她。
「對你我什麼都貪。」
入夜時分,床頭櫃上擺了一本厚厚的攝影採訪錄。
最開頭的幾頁關於盛梔夏,陸哲淮過去幾年翻了無數遍。
採訪記者問她,為什麼從不拍人像。
她說曾經為一個人拍了很多照片,可惜最後聚成一堆廢紙,跟秋天掉葉似的,薄薄數片全都飄遠了,尋不回來。
不過有機會的話,如今的她願意修改那句回答。
「夏夏。」
「嗯」
陸哲淮輕吻她額頭,忽然問:「現在怕生麼?」
她很困了,但還是應他一聲:「問這個做什麼,我從來不怕生」
「那就好。」陸哲淮說。
她愣了愣,帶著倦意睜眼看他:「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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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個嚴寒晴朗的日子,盛梔夏彷彿一隻被扔進狼窩的毛兔,被陸哲淮帶到了他爺爺家。
衚衕深處的一處老宅院,外面質樸得平平無奇,進去了才發現別有洞天。
盛梔夏將圍巾往下拉了拉,呼吸時呵出小團熱氣,霧濛濛之外,假山綠林小廊橋,還有片結了冰的清湖。
她忍不住問:「老人家是蘇州那邊的?」
陸哲淮牽著她的手,溫聲:「不是,過世的奶奶是。」
「哦」她兀自點點頭,跟著他走。
陸爺爺早就聽見動靜,但沒有回頭。
老人家不怕冷似的,零下幾度的天一身中山裝配黑布鞋,自顧自彎著腰,踩著一層矮石階在魚池旁餵魚。
最近池裡安了套裝置,水溫自動調節,天冷也不怕結冰,水面載著暖陽波光粼粼,一群養了好些年的錦鯉自在遊動,冒著泡泡吞下浮於池面的飼料。
「爺爺。」陸哲淮喊了一聲,兩人沿著石板道從容往前。
盛梔夏還從沒緊張過,這回倒是有點手心冒汗。
陸哲淮覺察出她有些無措,於是輕輕撓一下她掌心,搞點讓她放鬆的小動作。
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