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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輕櫟看上去異常興奮,整個身子都傾過去緊緊貼在蔣頌眠的胳膊上,「好巧啊師傅,我也姓蔣!」
也姓蔣?
蔣頌眠扯扯嘴角,這是為了套近乎,連自己姓什麼都改了。
裴輕櫟繼續問,「師傅,方便加個微信嗎?我覺得我們還挺有緣的,你長得好像我一個家裡人啊。」
套近乎的方法太過拙劣,蔣頌眠沒忍住輕笑一聲,掏出自己三百塊錢的破手機給他看了眼,「抱歉,我手機好像沒有微信。」
裴輕櫟一點都不失望,立馬轉變思路,一把搶過蔣頌眠的手機,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給自己撥了個電話,成功存到蔣頌眠的電話號碼。
他又在蔣頌眠手機上一個字一個字敲下自己的名字。
蔣頌眠看了一眼 聯絡人一欄裡寫著三個字:蔣櫟櫟。
他問道:「李老師不是叫李雷嗎?」
「哎呀,那都是藝名,都是藝名。」裴輕櫟擺擺手,頗有些不好意思,說完又怕蔣頌眠這個自閉症不理解什麼叫藝名,殷勤解釋道:「藝名就是行走江湖的化名,你能理解嗎?就是不想用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取了一個假名字。」
蔣頌眠瞥他一眼,「我不是自閉症,我只是不愛講話。」
裴輕櫟:「……」
「哦……這樣。」他坐正身子,有些尷尬,才坐了一會兒又歪過身子去。
「那你家裡人都有誰呀?」
「孤兒。」
「哦……沒關係沒關係。」裴輕櫟安慰道:「以後會有的,以後會有的。」
蔣頌眠安安靜靜輸液,秉持自己不愛講話的人設,聽著耳邊裴輕櫟的聲音,日子彷彿又回到了某個畫室的午後。
裴輕櫟睡不著時,就愛窩在他懷裡,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話。
什麼都說,說他家裡的梧桐樹,說樹上的小麻雀,說小時候裴溯帶他去河邊玩把白色的運動鞋弄成了黑色。
「你多大了?哎你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啊?應該沒有吧……」
聒噪的聲音漸漸消失,蔣頌眠偏頭看去,剛才還在喋喋不休的人這會兒正靠著他的肩膀睡得正香。
他的目光向上看去,一小瓶葡萄糖快要見底,他朝診所醫生招招手,「你好,該換瓶了。」
拆針時裴輕櫟疼醒過來,蔣頌眠正緊緊抓著他的左手手腕不讓他亂動,針尖已經抽了出去,還沒看見血,就被棉球堵住。
「輸完了?」他迷迷糊糊揉了下眼睛,抬頭看了眼蔣頌眠那瓶,也快要見底了。
「哎!哎哎哎!」他招呼醫生,「快給他拆了針呀!要回血了!」
醫生無奈一笑,走過來等了一會兒才給蔣頌眠拆了針。
兩個人走出診所時天都黑了,裴輕櫟拉住蔣頌眠的胳膊不撒手,「蔣師傅,這麼晚了,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
「我餓了,蔣師傅,陪我吃個飯吧……我一個人不想吃。」
「……」蔣頌眠微微嘆氣,點了點頭,「好。」
似乎是怕拖得久了蔣頌眠會跑,裴輕櫟就近找了個小菜館,簡單要了幾樣炒菜。
毛血旺端上來的時候,蔣頌眠習慣性地端了碗清水放在裴輕櫟面前。
裴輕櫟眨眨眼,「這是什麼?」
蔣頌眠:「……」
下意識動作,從前裴輕櫟吃辣,他都要準備好清水讓裴輕櫟涮過再吃。
「沒事,涮涮筷子。」
「好,沒想到你還挺愛乾淨的。」裴輕櫟摸了摸褲兜裡的小藥片,暗下決心,他突然站起來,大聲道:「老闆!再來一箱啤酒!」
蔣頌眠瞅他一眼,但沒拒絕。
一箱酒搬到腳邊,裴輕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