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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攝政王府有且僅有的通房丫鬟,姜蘊幾乎算得上是暢通無阻的帶著紅袖直奔三條街外的丞相府。
“爹,我覺得攝政王好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姜相國老軀一震:“我的兒啊,你這麼快就找到了他的把柄?”
姜蘊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右臂搭到桌上,整個身體往前傾,故意壓低了聲音。
“女兒如今就住在王爺的鴻鵠居里。昨夜女兒認床睡不著,出去溜達的時候竟然發現王爺書房裡有人!”
“哦?你可知是誰?”
“女兒不知。”姜蘊搖了搖頭,捧著腦袋冥思苦想道:“不過女兒好像聽他們說到什麼兵權?”
姜相國不動聲色地把屁股往姜蘊身邊挪了挪,“兵權怎麼了?”
老匹夫,上鉤了吧!
姜蘊唇角微微上揚,面上卻仍舊是一副天真的模樣。
“王爺好像說兵權陷阱什麼的,一會兒說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又說明天就是最後一擊,還說要滿門抄斬什麼的。”
姜相國瞳孔微縮,後背一陣發寒。
怪不得當初攝政王那麼輕易就會把東郊的兵權割讓給他,原來是特意給他設下的陷阱。
能用兵權做陷阱,那大機率是想要往自己頭上扣上個和謀反相關的罪名了。
姜相國的神色愈發凝重起來,右手無意識的在的桌上有地規律的敲擊著。
姜蘊不地動聲色的將他情緒的轉變盡收眼底,若無其事的從桌上捏起一枚葡萄,優雅的將外皮剝掉。
“也不知道是誰要被滿門抄斬,爹,到時候咱們一塊去看看!”
姜相國打了個寒顫,傻姑娘,你可真是……太孝順了……
到時候何止是去看看,說不定就連你都得讓人按在地上把腦袋剁下來。
“爹,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是全京城最有福氣的女子了!”
心裡姜相國心理記掛著那燙手的兵權,根本沒有認真聽自己女兒說什麼,只是敷衍的順著她的話問道:“哦?此話怎講?”
【老匹夫,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哦,我可要發功了哦!】
“我雖然是庶女,可我爹您是堂堂相國,在朝廷上那可是文官之首!能有幸做您的女兒,我就比一半京城貴女都幸運了。”
姜相國認同的點點頭:“那是自然,咱們丞相府哪怕是庶女,也要比其他人家的嫡女還要金貴幾分!”
“那對唄!”姜蘊故作嬌縱:“如今女兒又進了攝政王府,王爺那是何等人物啊,那可是武將裡的頭一份!雖然暫時只是個通房丫鬟,可那丫鬟兩個字前面可是通房!”
她悠悠道:“滿燕國都知道攝政王不近女色,如今女兒這通房丫鬟可是王府唯一的女主子呢!”
【呵,女主子,睡大通鋪的女主子,呸,狗男人!】
看姜相國有些意動的樣子,她繼續輸出彩虹屁:“這文臣的頭兒和武將的頭兒分別是女兒的爹爹和夫君,那女兒豈不是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便是宮裡的公主娘娘們只怕也得給看在爹爹和王爺的份上給我三分薄面!”
姜相國被這彩虹屁拍的渾身舒坦,捋著鬍子笑道:“那是自然!”
看來魚兒已經上鉤了,那她也到了該收杆的時候了。
“要不怎麼說還是爹爹厲害呢,居然這麼巧,成了王爺的岳父,爹爹沒有兒子,往後王爺便如同是爹爹的兒子,你們翁婿父子一聯手,往後不止文臣,便是武將堆裡又有誰敢和爹爹嗆聲?”
姜相國故意板起臉來笑罵道:“看來真是王爺把你給慣壞了,什麼爹啊兒子啊的,這種話也是能瞎說的?”
攝政王可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他的爹那可也是聖上的爹,是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