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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我正在鑑定品相,那人就不吭不響的進了我的敬寶齋,他斜揹著一塊破布,破布裡面圓滾滾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見到我抬頭看他,直接把抬起臂膀,破布瞬時脫手,一團紫黑色,帶有坑窪的圓滾滾的物體就向我襲來。
當時我手裡還拿著胖子送過來的寶貝,手裡端著的是一件不知是哪朝哪代的青陶冗碗,眼看著不明物體急速襲來,胖子表現的自然比我還急。
要是我撒開手遮擋襲來的物體,這碗摔在地上,給疵了!算誰的?要是算我的,那以後跟我的買賣做起來,難免心生芥蒂。這明顯不是他最想要的。
要是算那小子的,看這小子衣著打扮普通,他真能賠得起嗎?
說是遲那時快,胖子擺動靈活的軀體,猶如五臺山上的肥猴現世,右臂一展,硬是牢牢地在半空中把那怪異物體給穩穩接住了。
他是接住的快,放下的也快,幾乎是接住的同時,就聽到肥猴嘯山,一聲粗悶的京罵!他奶奶的!
縱使胖子膽大包天,在白天看到這東西,也不得不驚出一身白毛汗,猶如被蠍子蟄了一般,把手中的東西甩在了桌子上。
那黑青發紫的圓滾物體,竟然是一顆早已乾枯無比的古屍人頭!
,!
開業十數年,來這古玩當鋪行,有賣懷錶的,有賣祖爺留下的花瓶的,甚至有賣他老奶奶落在炕底幾十年的裹腳布的,但就是沒有賣人頭的!
好在,當時我的店裡沒有其他客人。
我呼呵一聲,立馬叫胖子去關門,我則輕輕的把手中的冗碗放下,連忙對來人呼喊我的小祖宗。
來人一身黑衣,倒也顯得乾淨利索,就剛才過去快半分鐘的時間,他依然保持一隻手垂下,另一隻手背肩的單一姿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耍酷。
可,店裡就我們這倆糙老爺們,他耍給誰看呢?
乾屍的腦袋我已經看到,雖說我沒下過鬥,但對這些物件倒也不怕。
就好似醫生第一次給人縫皮一樣,縫紉這種活都做過,醫生只不過是把手中開了檔,破了孔的布料,換成了人皮。
此時擁有的僅是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對於害怕,是真的一絲一毫都不存在。
緊張的是這大白天的,一個死人頭突然扔到我店裡,要是被旁人看到,那可真是褲襠裡崴泥,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時候拉到局子裡,就算人頭的事兒說的清楚,可這胖子剛送過來的新鮮玩意,可就說不清了。
再說這刺激,由於我乾的就是這個行當,所以見到的大多是原本陪伴著他們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明器。此次突然見到“真正的主人”,還是新鮮刺激感更多!
那人頭滾落在桌子上,雙目極其凹陷,只剩一層黑紫色幹皮包裹著眼眶的輪廓,一時卻難以分辨是何朝何代的古舊乾屍。
那小哥聽著我一聲一聲的小祖宗叫著,人家是連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只是對我冷冷說道:“煩勞開價。”
這時候,胖子已經關好門開始往回走,看他擼袖子,架膀子的樣子,就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兒讓他極其不爽。
只聽胖子頓時叫罵道:“我說你個孫子,閻王的褲襠你也敢掏,是嫌陰曹地府的小鬼兒忒少了麼?知不知道你胖爺我那幾件寶貝值多少錢?砸壞了,你他孃的賠得起麼?
還有那跟從糞坑裡掏出來剛曬乾似的死人頭,你拿來唬誰呢?知不知道胖爺我下過多少鬥,見過多少“
我知道胖子嘴上沒個把門的,雖然言語之中難免帶有吹噓。
但萬一這小子是個二五青頭,非得讓他倒了大黴不可!
:()盜墓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