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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句追思過往遮羞的話,怎能夠遮住滿臉的紅暈。
“我看到了。”詠輕描淡寫。他不用“我知道”,卻用“我看到”來回答我。這裡面的文章我還是讀得懂。“我看到”只是說看到輝和芬進入了我的房間,至於“之後”他就不猜想了。如果用“我知道”,就說明輝與芬進入我的房間並且鳩佔鵲巢的結果是得到他首肯的,而並不是輝和芬自作主張。
“順水推舟”、“將計就計”此時正是我和詠情感的最大公約數!一夜春風帶雨人,萬里冰霜化為泉。
清早,我第一次先於詠起床做好了早飯。我知道詠是故作姿態熟睡不醒。他出來看到滿桌的西式早點,還是真的驚呼“士別三日可括目相看呀!”是真的肯定,真的肯定我用實際行動追悔過去。
新歡也好,舊情也罷,我慶幸在追悔的情路中,我的追情走上正軌。
康把他的情人敏安排在技術廠長的位置上,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卻不知有人盯上了她,而且是非得手不可。這個人就是劍,首先吸收劍的是敏的容貌。
敏三十出頭,一頭黑油油的長髮,工作時挽起一個大大的髮髻,再在髻中間插一朵好像隨處採來的花。一對珍珠耳釘,恰到好處地配合她那扁圓的耳垂。黛眉不描自然黑,櫻桃小口紅豔豔。只可惜她沒有逗人的酒靨。敏的魔鬼身材特別引人矚目,堪與服裝模特一比高下。可這樣身材的敏,卻始終不見她穿式樣別緻的時裝,一襲工裝照樣讓她“不同凡響”,令那些傾慕她的男人拜倒在她的工裝下。只是敏沒什麼文化,舉止粗魯、語言粗俗,每句話的開頭總要帶上罵人的口頭禪,因此難登大雅之堂。
敏和劍真是天生的一對。論粗魯粗俗劍可是首屈一指,下套獵豔可謂信手拈來。敏的出現劍的眼就直了,再也無法轉動那放大的瞳孔。可是劍最缺的是金錢,而金錢才是敏的追求的。不用敏放出訊號,劍就投其所好為敏籌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敏的生日盛宴過後,劍透過出納給了我一張長長的報銷單。我大約估計在三千左右。因為沒有正式發票,也不知道該從哪個專案出賬,所以出納要我這個財務總監拿主意。我還沒有拿出“主意”劍就來到我面前,急急催促:“快點,我要付賬!”不容分說,就是一個勁地要錢。
無可奈何我只得從命,讓出納照單付錢。出納剛付了這筆賬,劍又拿出他手寫的紙條:付給敏技術廠長生日紅包三千元。這下我真是按捺不住了:“辦了生日宴會,這生日紅包就免了吧。”這下可觸碰了劍的底線,他幾乎怒喝一聲:“給吧!我已經墊付了!”那猙獰的面目讓我發顫,我結結巴巴地對出納說:“給了吧!”劍得意拿著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抖了抖又彈了彈,然後轉過頭來對我說:“媽的,你不要當了廠的財務總監,就丟了鞋店管理。明天起你就不要來廠了,滾回鞋店當時裝鞋模特去。”我禁不住掩面而哭,劍卻吹著口哨慢步走出財務室。
因為我左右失據就辭去了財務總監的職務。董事長輝就乘虛而入。輝以董事長的特權任命芬為廠財務總監。
於是第二組追情人就粉墨登場了。表面來看,輝斷了劍和敏的財路。實際上卻暗藏玄機。輝本就是好色之徒,敏的美色讓輝的眼睛勾得比劍還直。劍失去財務支援,就從業務上出手。這下子敏可就左右逢源了。劍接進鞋面六千雙加工業務交給敏。加工完成後送回鞋廠。可是這批業務在財務報表上只收到四千雙的加工費。敏和劍的無縫交接本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機靈的芬卻發現端倪。因為車鞋面是按件計資的,工人每天的工作量班組長是要如實登記的。這樣一來從發工資的賬面上,芬很快就發現了加工費的漏洞。芬看破不說破,為的是從中分一杯羹。一個月結算時候,芬把工人計件工資總數與加工費收入總數放在敏的面前,先伸出三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