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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若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龔,見她一臉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給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真的?
小龔順利接收,連連點頭,說:「我哥高中畢業之後,香園有了投資方,擴建了好大一片,而且又遇上國家頒布扶持本地的種香行業的新政策,咱們家的香樹身價翻了好多倍呢。」
這裡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香城,早在唐宋時期便以種香制香技藝聞名,但周懷若家是做房地產發跡的,乘著時代的浪潮一直追逐現代化產業,對幾近萎縮的香文化可謂是絲毫不感興趣,只當是些陶冶情趣的小玩物。因此她對這種制香行業的瞭解,只停留在一個本地人所應具備的常識層面,並不比任何一位路人甲要多。
周懷若拿起莊鶴鳴手邊剩下的小半截沉香木,輕輕地捏了捏,道:「這能有多值錢呀?」
莊鶴鳴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報上價格,說:「不貴。你手上的是中品,六千一克。」
周懷若聞言內心簡直瞬間掀起狂風驟雨,這一克比黃金還貴!那這滿室的木頭,加起來不比他那棟拆遷房的身價高?難怪他一點兒暴發戶的樣子都沒有!到底是誰告訴她他家境一般的,傳八卦能不能有點求真務實的精神啊?
幸好,多年來的交際經驗已經淬鍊出她堅強而淡定的心志,即便心中已經電閃雷鳴,表面上還是能維持住惠風和暢的樣子。她微笑著火速將那塊小木頭放回原位,滿不在乎般說道:「就還好吧,我以前拿來糊牆玩兒的黑松露醬也就差不多這個價格。」
言畢又怕莊鶴鳴故意追問刁難她,趕緊轉移話題,問道:「所以,你當年沒去耶魯,也沒上大學嗎?」
「當然上了。」
周懷若又迷糊了,問:「在哪兒上的?」
他報出國內一所普通大學的名字,就位於本地,雖說也是省屬重點大學,但在一本率近百分百的八中學子心目中,都不屑拿它來保底。因此周懷若更加不解:以他當初的條件,怎麼會去這種學校?
她躊躇半晌,還是問了出來:「你為什麼去這所學校?」
他給出了兩個理由:「離家近,法學院很強。」
周懷若有些驚喜,問:「你還是讀了法學?」
「那不然我是閒得慌才背法條的嗎?」
周懷若努努嘴,說:「我以為有家產繼承了,夢想就可以扔在一邊了。」
他側過頭,玩味地笑道:「你對這點好像比較有體會吧,周大小姐。」
「對啊,所以剛才我那句是現身說法。」周懷若很坦然,她就是打定了心思繼承家產,但誰能想到變故橫生呢?
莊鶴鳴一臉惋惜道:「真遺憾,家產已經跟你分手了。」
「我可以追回來。」她叉腰。
「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誰說?強扭的瓜可甜了。」
莊鶴鳴看她抱臂氣呼呼的樣子,忍俊不禁,道:「看來很有扭瓜的經驗嘛。」
她故意摩拳擦掌,嚇唬他道:「你想試試看嗎?」
「我?」他忽而抬起眼眸,定定地看她,「我你不用強扭。」
哪怕人人都說他只可遠觀,但他一個眼神,他再遠再高,也乖乖落下來了。
一旁咬手指的小龔竊笑,看著當機的周懷若,插了一句:「趕緊沖啊姐姐,這『瓜』說他包熟!」
莊鶴鳴順手敲了下小龔的腦袋示意她閉嘴。
周懷若臉上有點紅,垂低了腦袋,小聲道:「我們不是在談繼承家產的事兒嗎……」
莊鶴鳴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也沒忍心讓她冷場,隨口接一句:「我覺得還行吧。」
周懷若嗤笑,一臉的不相信,道:「你這不鬧嗎?繼承了家業又讀了喜歡的專業,這不就是錢的功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