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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穎說我這種心理非常病態,然後叫我把友情跟愛情分開。我聽了她的話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完全沒有分開的必要——愛情也是不想失去,友情也是不想失去,而且在現實生活中都是一樣的體現:我不喜歡看見她和別的男生玩在一塊,她與別的男生一談戀愛我就有失戀的感覺,談的次數多了我感覺自己天天處於失戀的狀態,那如果要我講失戀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我也說不上來。
高一上學期過得飛快又兵荒馬亂,唯一能記住的就是穎穎交了個一中的男朋友,可是在下學期開學前分了手,不過她談戀愛談得太頻繁,我以為這次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一樣,過幾個禮拜她就能自己走出來了。
然而穎穎在某天放學的時候跟我講,這一次之後她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那跟我談。」
「跟你談不如讓我一輩子守寡。」
「為什麼?」
「狗都分得清哪些是喜歡哪些不是,謝景行,你分得清嗎?」
「分得清的。」
「那我問你,我跟別的男生談戀愛的時候你什麼感受?」
「不舒服。」
「不舒服——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分給好朋友的糖卻被他轉手送給了其他小朋友,誰都知道異性朋友有了物件要避嫌,你不知道,每天黏在我身邊害怕我把你拋棄;這麼多妹妹追你,她們也能像我一樣對你這麼好,可你又固執己見不想改變。」
「謝景行,你是不是缺愛啊?」
謝景行缺不缺愛我不知道,反正她說的這些我權當是胡話在聽。每個學期開學都會舉行開學典禮,十三中的上上下下幾乎都是會作的主,我們剛進去的那次開學典禮被那個教導主任弄得隆重又冗雜。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本字典厚的演講稿,結結實實講了六七個鐘頭,而在開學典禮開始十分鐘以後站在隊尾的那群男生就已經開始整活了。
跟他們一起整活的還有今年剛招進來的年輕老師,他們湊在一起打算用鬥地主來打發時間。我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些人的智商屬實不太行,那個年輕老師明顯是會算牌的,還是個老油條,當地主能打出春天,當農民能逼死地主,按照十分鐘一把鬥地主的速度,這幾個男生能把明年的學費都輸出來。
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忽然喊了我一聲:「喂,帥哥,會打牌嗎?」
我轉身一看,發現是個染著黃顏色頭髮的不良青年。而我與穎穎讀的又正好是私立初中,裡面的不良少年沒有一百那也有八十,並且還是那種有權有錢有勢的不良少年。
因此像這種以為自己染了個頭髮就是壞學生的手段在我眼裡完全是在過家家,他問我會不會打麻將,他們缺一個牌友,我睨了眼在講臺上講得激情四射的教導主任,很快便點了頭。
穎穎常常說我成天冷著臉怎麼會交到朋友,今天我就要拿男生下手,讓她看看我謝景行不是隻會當一個聊天終結者。
隔壁班的男生都凶神惡煞的,看起來和我們班的差不多,而有一個男生躲在黃毛的身後,怯怯地望著我。
這個男生個子不高,很白,臉頰紅紅的,似乎想開口和我打招呼最後卻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同我一樣,如果你生來就是一個很強勢的人,那麼你面對懦弱的人這種小心翼翼的眼神不會覺得同情,從心底反上來的第一感覺便是厭惡。
然而沒過多久他真的與我主動搭了話,並且講了一個很不像笑話的笑話,但那句話配合著他臉上的神情卻十分滑稽,我想他應該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的,可效果好像適得其反。
我剛剛才立了fg要讓自己交到朋友,不能把這裡所有的人都當成弱智,於是我儘量站在他的角度去體諒他的心理,然而我努力了三分鐘,卻還是失敗了。
在這個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