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開在冬季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後退了一段距離,發現後方有小鬼子的督戰隊虎視眈眈。“噠噠噠......”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掃向偽軍隊伍。“啊!”伴隨著慘叫聲,倒下了一大片偽軍士兵,鮮血四濺。 張興海看著這慘烈的一幕,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太君,不能這樣啊!我們也是在為皇軍效力啊!”
他滿臉悲憤,向督戰隊的日軍軍官苦苦求情。 “八嘎!繼續前進,否則統統死啦死啦的!”日軍軍官目露兇光,毫不留情地吼道。
無奈之下,張興海只能帶著剩下的偽軍,心不甘情不願地繼續趟地雷。然而,此時的偽軍士兵們都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他們的雙腿顫抖著,不願意再往前邁出一步。
“團長,我們不能再這樣送死了!”有偽軍士兵絕望地喊道。 “不前進,都得死!”日軍的機槍再次無情地響起。
“噠噠噠......”又有一片偽軍士兵倒下,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嗚嗚嗚......”一陣炮彈呼嘯聲傳來,偽軍驚奇地看到督戰隊遭到了八路軍從遠處發射的迫擊炮彈的轟擊。“轟轟轟!”炮彈在督戰隊中炸開,火光沖天,彈片橫飛,倒下了一大片日軍。
民兵們也紛紛從隱蔽處現身,手持步槍,朝著混亂中的日軍射擊。“砰!砰!”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日軍或偽軍的倒下。
“快跑啊!”偽軍士兵們見狀,如驚弓之鳥,紛紛四散逃竄。張興海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向豬口求情:“太君,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損失太大了,不能再前進了!”
豬口看著狼狽不堪的偽軍和慘重的損失,也只能無奈地說道:“都給我回來!” 於是,所有人又垂頭喪氣地退回了平山縣城。
回到縣城後,士兵們一個個都癱倒在地,飢餓和疲憊讓他們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豬口望著窗外,心中充滿了絕望:“難道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裡嗎?”
而此時的鈴木秀一和杵村久蔵,還在艱難地前進著。“大家加把勁,一定要把物資送到!”鈴木秀一扯著嗓子鼓勵著士兵們。 但是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一名年輕的日軍士兵揹著沉重的糧食,小心翼翼地走著,卻不小心踩到了地雷。“啊!”他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旁邊計程車兵想要去救他,慌亂中又引發了另一顆地雷的爆炸。
“八嘎!這該死的土八路,到底埋了多少地雷!”杵村久蔵憤怒地吼道,雙眼通紅。 他們就這樣在死亡的邊緣苦苦掙扎著前進。
在平山縣城內,豬口收到了一封來自川案的電報,要求他必須堅守待援,不能放棄。 “堅守?拿什麼堅守?”豬口把電報狠狠地揉成一團,憤怒地扔在地上。 張興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太君,要不我們還是想辦法突圍吧?”
“突圍?你以為那麼容易嗎?外面到處都是八路軍,到處是地雷!”豬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終於,在 三天後的下午,杵村久蔵和鈴木秀一帶著疲憊不堪、猶如殘兵敗將的增援部隊,歷經千辛萬苦來到了已經斷糧一週的平山縣。
夜晚的平山縣軍營中,日軍的三個大佐圍坐在一個小矮桌旁,一邊飲酒,一邊唉聲嘆氣地敘述著各自遭遇八路的悲慘經歷。沒錯,這三個大佐分別是參謀長杵村久蔵大佐、輜重聯隊聯隊長鈴木秀一大佐、78 聯隊長豬口雄二大佐。
而其他的日軍士兵也正端著飯盒,呼嚕呼嚕地吃著飯,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就像進了嘈雜的養豬場一般。
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傳來,整個平山縣城彷彿坐在火山口上,瞬間地動山搖,幾乎要飛上天了。杵村久蔵驚恐地大喊道:“地震了!”然而,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這巨大的轟鳴聲中,根本無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