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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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存了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那一次在船上和夏小喬起爭執時;她就意外地發現對方的手臂上似乎隱隱有傷。只不過當時情況特殊,她根本沒細想這個事兒。一直到後來夏小喬被吳楚綁架後又被解救;兩人再次見面時,嚴幼微又一次發現了她身上的傷痕。
那一次是在醫院見的面。夏小喬被放出來後先在警局被問了一通話;然後警察送她去醫院做體檢。嚴幼微那時候在醫院陪曾子牧,碰巧就撞見她了。她當時穿著寬鬆的病服,醫生給她量血壓的時候擼起袖子,手臂上的傷一下子全露出來了。嚴幼微陪她說話的時候無意看到了她的脖頸;發現靠近身體的部分也有些許傷痕。
那時候她還以為是曾致權綁了她虐待她呢。後來她有意無意問過曾子牧這件事情;曾子牧一聽就搖頭否認:“不可能。我爸這個人這輩子對女人向來客氣。他可能會想殺夏小喬以此來對付你,但在殺她之前絕對不會虐待他。他那樣自尊心高傲的人,不允許他為了發洩而朝一個女人下手。”
想想也是,曾致權確實不像是那種會虐待女人的男人。他明明就愛死女人了好嗎?
得到這個回答的嚴幼微又回憶起那天在醫院陪夏小喬說話時,聶坤匆的趕來的情景。前一刻還和她輕聲說話的夏小喬,一見丈夫來就情緒激動,幾乎要哭出聲來。嚴幼微還以為她是激動的,可她就坐在那裡也不上前,身體甚至還無意識地往她身上縮,那不像是興奮的表現,倒更像是害怕。
這些往事從前單獨發生的時候不覺得什麼,但若是把它們串起來又相當可疑。加上今天她一看到夏小喬的手,那些疑問的片段就撲天蓋地衝了出來,直接做實了她心中的疑問。
她本以為問了之後夏小喬又會否認,畢竟這是家醜。沒想到她居然眼睛一紅,直接撲過來抱住她嚎啕大哭。
這麼一手令嚴幼微措手不及,她本來只是出於好心問一問罷了,沒想到倒被對方抓住不放,一副要大吐苦水的樣子了。
不過仔細想想嚴幼微也覺得情有可原。夏小喬如今正在取保候審階段,心理肯定很脆弱,又被丈夫家爆,境遇可想而知。嚴幼微算是知道她所有黑歷史的人,債多不愁,也不在乎再多添一樁了。
見夏小喬如此激動,嚴幼微一時也走不脫,想著莊老師那裡如果有線索警方應該會告訴孫晉揚,也就只能按捺下性子先把夏小喬拉到醫院外頭的小咖啡館裡,兩人坐下慢慢談。
夏小喬哭得跟什麼似的,往日的高傲自負蕩然無存,完全就是一個受盡折磨的委屈小女人樣。嚴幼微看她這樣,只能安慰她:“你老公大概是心裡有氣吧,氣你從前跟建中好過,又氣你這回自做主張胡亂行事,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他這也是恨鐵不成鋼吧。”
夏小喬苦笑兩聲,搖頭道:“你不瞭解他幼微,你真的不瞭解他。我以前一直罵柯建中是混蛋,對我玩過就甩。可現在拿他跟聶坤一比,柯建中真可以算得上是痴情男人了。只不過他的痴情不是對我,而是對你。幼微你知道嗎,其實他一直喜歡的就是你,他跟我上/床純粹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加上我那時候主動接近他,他貪新鮮才會做傻事的。”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人都沒了,我也不想再想起他的不好。”
服務生端來了咖啡和牛奶。嚴幼微把牛奶往夏小喬面前一推,勸道:“喝點吧,對身體有好處。你如今這種情況身體一定要保重,畢竟後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說的是夏小喬上庭的事情。曾子牧和她分析過,夏小喬這次的事情量刑上空間很大。松一點一兩年就出來了,搞不好還能緩刑,嚴一些就不好說了,五年六年也沒問題。就看法官怎麼判了,還要看律師怎麼辯。
夏小喬也立馬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雙手捧著牛奶杯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