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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聽說的版本是這樣的,梁家和許家本來就青梅竹馬。懂吧?」
許家?許瀟瀟?人事部新來的?
池顏整理了下腦內資訊,迅速串聯成一組。
她推了下墨鏡,朝背對著她的八卦愛好者湊近一步。
「哦你的意思是,現在的夫人是第三者上位?」
「我可沒說。」
「不過都沒見過那位夫人,我看許家那位挺漂亮的。頂樓這都沒看上?」
「又不光看長相,你知道大池科技吧?對方可是大池千金。家室在那呢,長怎樣門檻照樣被踏破。」
像是在消化新資訊,沉默片刻,有人總結:「這怎麼聽著像苦命鴛鴦被聯姻打散的戲碼?不是,咱們公司這麼有錢,何必?」
「那是現在。以前啊,我也是聽別人講的。」
捧著咖啡杯的人神神秘秘道:「梁董那代開始咱們公司才把總部遷到陵城。先不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很多以前過來的人都知道,梁董鬧出陣子事,那時候公司就亂了,這麼多年都是梁老董硬撐著呢。前些年和大池越走越近,於是就有了後來的聯姻。」
池顏愣了一下,第一次聽說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前些年」三個字很微妙。
家逢突變也是前些年,她的聯姻物件梁家,到底是在出事前早就挑選好的,還是出事後敲定的,她無從得知。
如果婚事是爺爺早就定下的,大可安心,起碼梁氏是認準大池,而非池文徵。
要是後來由叔叔一心促成……
即便梁氏大權從梁老爺子轉交到梁硯成手裡,他那樣的工作機器,公事大於一切,很難保證他不與叔叔在同一陣營。
思及此處,心裡有些疙瘩。
個中利益讓她不由重新思考從梁硯成開啟突破口這件事來。
萬一梁硯成更希望股權依舊維持在叔叔手裡,之前在車裡與他討論拿回股權的事想必是不妥。
池顏恍然大悟,依稀記得那天他突然冷了臉。難道,就是為這事?
池顏還沒消化完突如其來的資訊,當下打消了上樓找他的打算。
不巧的是,她剛轉身沒幾步,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池小姐?」
來人聲音柔軟溫和,但稱呼卻不怎麼合適。
在梁氏能認出她又喊一聲池小姐不喚小硯總夫人的……
池顏駐足轉身,視線被墨鏡濾過而稍顯昏暗,落在某處。
果然是剛才八卦中的苦命鴛鴦之一。
雖被寬幅墨鏡遮去大半邊臉,但女人露在外面的精緻線條仍然惹人矚目。剛還討論她長相的八卦組聽到一聲「池小姐」便遠遠駐足隔空望了過來,瞬間噤聲。
池顏心知肚明,卻打算裝到底:「許小姐怎麼來這了?」
「我啊,我以後就過來上班了。」許瀟瀟表情無辜,「好在上學時候修的hr還能派上點用處。硯成哥哥那麼忙,要是能替他分憂就好了。」
聽聽這話說的。
池顏斜覷她一眼,小姑娘眼睛不大口氣挺大。
還在這明裡暗裡玩內涵。怎麼,去人事部上個班就是給老闆分憂了?
她不是個能吃虧的主,當即先拋開對梁硯成的猜忌,面不改色回敬:「那真辛苦,回頭我叫阿硯給許小姐加工資好了。」
言外直指家屬和員工的天壤之別。
許瀟瀟不好打發,愣了一瞬很快恢復過來,這次噁心人似的換了新稱呼:「池姐姐以前修的是什麼?也能來梁氏幫忙啊。」
外界只知道她在國外修的藝術相關,不知道她被父親按頭學過金融。池顏懶得在許瀟瀟面前解釋,把碎發別到耳後,淺笑:「阿硯說他一個